陸安寧點頭,“我這就上去問二姐!”
她蹦蹦跳跳的上了樓去,沒一會兒就下來了,臉色不復剛才的高興,整個人蔫蔫的。
“二姐說她不要……”聲音低落。
她不好意思把話講給大姐聽。
二姐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說她和陸懷寧沒骨氣,被一條圍巾給收買還這麼高興。
又說他們沒見識,連手織的圍巾都能看得上。
還說要是她,她都不好意思戴脖子上什麼的。
後面還把她給趕了出來。
這個答案在陸晏寧的意料之中。
就陸知寧那脾氣,那從小被葉秋菊嬌生慣養養出來的性子,怎麼可能看的上家裡保姆織出來的圍巾?
至於她自己動手,那就更不可能了。
葉秋菊買毛衣都要海城的貨,又哪裡會教她這些手工活。
再說了,她本來也沒買陸知寧的份兒。
她笑了笑道:“那就算了,正好,多餘的毛線就讓李姨給她自己也織一條圍巾戴,她天天給咱們做飯收拾屋子,寒冬臘月守著灶臺,整日洗洗涮涮,脖頸吹著穿堂風最容易受寒了。”
陸安寧點頭,“我去和李姨講。”
她轉身進了廚房,對正在切菜的李姨說了圍巾的事兒。
李姨手裡的動作不停,臉上笑得特別的開心:“這怎麼好意思,你大姐買的都是好毛線,我光摸著就覺得又暖和又柔軟,我天天圍著灶臺打轉,哪裡用得著那麼好的圍巾?”
見鍋裡冒起熱氣,她開啟鍋蓋,拿起勺子攪拌鍋裡的粥,“我來的時候從下鄉帶了一條圍巾來,是我用做衣服剩下的布料做的,哪個帶著也暖和。”
重新蓋上鍋蓋後,她又倒回來切菜,笑著和陸安寧道:“你去和你大姐講,讓她把毛線留著,以後有的是地方用呢。”
陸安寧:“我大姐說了給你的,你就拿去給自己織一條吧,她不是小氣的人。”
得了善意,李姨這麼的高興,可是二姐,為什麼一首要用惡意去揣測別人呢?
“我當然知道。”李姨笑著看了她一眼,低頭湊近她,“你大姐是個厚道人,你和懷寧只要好好上學讀書,做個好孩子,該有的,她不會少了你們的。”
她很想說別學你們二姐,想一想還是把話嚥了進去。
到底是親姐姐呢。
吃飯前,陸振邦下來了,見陸知寧不在,問道:“她人呢?”
“二姐在樓上。”陸安寧和陸懷寧坐在沙發上幫著理毛線,一人把捆成長條形的毛線挽成團兒,方便後面用。
“怎麼還在樓上?”陸振邦在沙發上坐下,“這一整天都在房裡待著做什麼?不到吃飯就見不到她的人影。”
他指示著陸懷寧:“你去把你二姐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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