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令璋伸手接過,喝了一口,“的確不錯。”
儲存不當,有些失了味道。
“令璋,你來之前怎麼也不和我講一聲,自從上次那通電話過後,就一首沒有你的訊息,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忙,不然不會連封信也沒有,沒想到你會在晏寧生日這天過來,你要是早一點兒到,中午還能參加晏寧的生日宴呢!”
蘇令璋輕輕將白瓷茶杯擱回木茶几,杯底與檯面相觸,發出一聲輕響。
他語氣平和平緩,緩緩開口:“這半年時間都在研究新藥,上次和你通完電話,轉頭就泡在實驗室裡,首到這兩日才算騰出空,有機會過來一趟。”
“我就說嘛!” 陸振邦朗聲大笑,“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忙,晏寧問起你的時候,我還特意跟她說,她舅舅可是首都軍醫院頂尖的技術人才,一心撲在醫學研究上,這才沒聯絡她。”
蘇令璋淡淡一笑,“分內工作罷了,談不上什麼人才。”
葉秋菊張了張嘴,開口問:“蘇醫生來了,要不要把晏寧叫回來?”
蘇令璋不是忙嗎?最好見完就趕緊走。
蘇令璋抬眸看了一眼:“不用,讓她和朋友好好玩吧,等她回來自然會見到。”
“沒錯,好不容易來一趟,這次在家裡多住幾天,讓晏寧請兩天假陪你在咱們盛城轉一轉。”說完後又招呼葉秋菊:“讓知寧和安寧一起住,讓晏寧搬上去,把晏寧的房間收拾出來……”
他話還沒說完,蘇令璋便打斷了他的話:“不用麻煩,我住招待所。”
“都來家裡了,住什麼招待所啊。”陸振邦擺手:“就住家裡吧,家裡方便。”
蘇令璋還是搖頭:“對我來說招待所更方便,也免得大家搬來搬去。”
陸振邦只當他怕麻煩他們,“那就和我一起住,咱們以前也沒少睡一張床,正好好好的聊聊天兒,說說心裡話。”
蘇令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誰要和他說心裡話?
當年推心置腹的舊情,早在妹妹令儀犧牲、年幼的晏寧下落不明,而陸振邦沒過幾年就另娶他人那天起,就徹底斷乾淨了。
今日肯踏進門,全是為了外甥女晏寧,耐著性子和他周旋交談,不過是多年修身養出的分寸教養。
蘇令璋一言不發,長久的沉默落在空氣裡,方才還熱絡說笑的陸振邦心頭一滯,臉上的笑意慢慢僵住。
“令璋……”
“我住招待所。”
“那好吧。”陸振邦吶吶開口:“我讓人給你安排個安靜的房間。”
陸振邦打了通電話,在招待所給蘇令璋安排了一個最好的房間。
客廳裡三個人,只有葉秋菊的心情開始變好,懸了許久的心反倒悄悄落了地,緊繃的脊背也鬆了幾分。
她悄悄抬眼瞥了眼神色淡漠的蘇令璋,心底暗自鬆快不少。
看蘇令璋這副冷淡疏離的模樣,就知道他並沒有因為陸晏寧回到陸家,就緩和和陸振邦的關係。
可見當年的那層隔閡半點沒消,這樣一來,蘇令璋就更不會和陸振邦說些有的沒的了。
葉秋菊悄悄的上了樓,在二樓的樓梯口遇到偷聽的陸知寧,她小聲問:“你在這麼幹嘛?小心讓你爸看見又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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