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寧起身:“去就去!”
她很快就找到了陳隊長,並且說明了來意。
陳隊長沒想到她竟然還要請假,“你肚子還痛?我看你今天的狀態很好,不像是肚子在痛。”
陸知寧眼神閃爍:“我肚子不那麼痛了,我是腳……”
“逃離靶場的時候跑得挺快,還能和高振宇出營地,能在雪地裡跑,跳不了舞?”
陸知寧動了動嘴角:“本來都快好了,就是在雪地裡跑了又更嚴重了……”
她一臉心虛的樣子,陳隊長怎麼會看不出來?
來生理期都不一定是真的。
“走路多了腳上打起泡是件正常的事,大家都這樣,你也克服克服,這次出來本來就是為了鍛鍊,要是一遇到點兒芝麻蒜皮蒜皮的小事就請假不參加,這算什麼鍛鍊?”
“這種場合,也會不會讓你們做高難度的動作,影響不大。”
說完就把陸知寧給打發掉了。
到了晚上,吃過晚飯後,又到了表演節目的時候,陸晏寧和顧念安今晚都沒安排節目,兩人便坐在圈外當觀眾。
顧國安和江北川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
“凍瘡膏回來後有沒有用?”顧國安問。
陸晏寧沒立馬接話,誰知道旁邊的顧念安杵了杵她,“我哥問你呢。”
陸晏寧:“你怎麼知道他問的是我?萬一是問你呢?”
顧念安立馬勾著腰越過陸晏寧看向坐她旁邊的顧國安:“哥,麻煩你下回問這話的時候先叫名字,要不然,有些人是不會承認的,比如咱們旁邊這位同志。”
陸晏寧:“……”
江北川哈哈大笑:“念安,你可以接我的班了,趕緊多說點兒,讓他倆聽聽。”
陸晏寧惱羞成怒:“你倆夠了啊!”
顧國安笑道:“那麼陸晏寧同志,你從靶場回來的時候有沒有擦凍瘡膏?要是擦了,晚上回去後記得再擦一遍,要是沒有……”
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一盒凍瘡膏來:“我這裡有,你用吧。”
陸晏寧掃了一眼他手裡的凍瘡膏,正想說擦了,顧念安替她回答了:“沒呢,我親眼看見的,肯定沒擦。”
顧國安把手裡的凍瘡膏往陸晏寧面前一遞。
陸晏寧停頓了片刻,伸手接了過來。
這樣的天氣,凍瘡膏都被凍硬了,用之前要用手心握一陣子,或者在火上烤一烤再用。
而這一盒,接過來便是溫暖的,開啟後有,裡面的膏體是軟的。
不知道被顧國安放在身上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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