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陸晏寧回了一趟文工團。
她手受傷的事還沒有傳回團裡,團裡沒有參與冬訓拉練的老師看到她都很驚訝。
特別是李老師,“這是怎麼回事?手怎麼還吊上了?”
陸晏寧和她說明了情況。
李老師鬆了口氣:“幸好只是脫臼,要是骨折了,你就別想在站上舞臺了。”
陸晏寧心裡其實也是慶幸的,如果骨折,她怕是就要離開舞蹈隊,看看歌隊收不收她了。
“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休息。”
陸晏寧點點頭,和李老師分別後去了團部。
團部很快就批了假條,不過不是三個禮拜,而是一個禮拜。
這是陸晏寧自己要求的。
“怎麼就請了一個禮拜?像你這樣,還是要多休息一段時間更好。”秦姨把她帶進了辦公室裡,開啟抽屜抓了一把糖給她。
陸晏寧笑著接過,“之前進團的時候就說要多學點兒東西,後面一首忙沒時間,現在時間倒是有了,我想著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去歌隊學一學聲樂方面的內容,反正也用不上手嘛。”
她還想學笛子呢,她那笛子買回來都落灰了。
可惜那玩意兒也要費手。
秦姨笑道:“那不如明天就去歌隊學,歌隊還是有幾位老師留守的。”
陸晏寧訕笑:“秦姨,您就讓我偷個懶吧。假期難得啊。”
秦姨笑著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我聽念安說,你想去京城你舅舅家?”
陸晏寧點頭:“是想去看看的,不過一首沒抽出時間。”
現在這時間倒是好,但她的手不允許她一個人出遠門。
這段時間她一首和表哥通訊,也沒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只知道舅舅一回京城就進了實驗室,平時也難得回家一次。
秦姨道:“給你透個訊息,明年團裡有兩個去京城文工團的學習名額,團裡商量過,這兩個名額打算給舞蹈隊一個,歌隊一個。”
陸晏寧心裡一跳:“這樣的名額,應該落不到我頭上吧?我現在還是個學員呢,明年春季就算過了考核,也是個新兵。”
像這樣的進修名額,應該給入團時間長的老同志吧。
“以前肯定是不行的。”
秦姨笑了笑,向她說出原因:“不過今年不一樣,這次學習京城總部那邊有專項需求,定向招收青年苗子,要的是新生力量,目的是儲備後備人才。”
她起身倒了一杯水,慢慢和她聊道:“老骨幹經驗足,但藝術風格己經定型,新人則不一樣,新人的可塑性更強,能更快的接收新東西。”
“為了契合京城總部這次的培養方向,團裡打算把舞蹈隊的名額給你們這一批新人,所以你是有資格去爭取的,但是前提是你得透過明年春季的考核,成為一名正式的文藝兵。”
”!務任完證保“,亮一睛眼寧晏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