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宇長嘆了一口氣:“春梅,是我說錯了,我也是一時著急才口不擇言,昨天那種情況實在是讓我後怕,那山坡雖然不高,但是誰知道那雪下面是什麼?萬幸是傷到了腿,要是傷到了頭,出了人命怎麼辦?”
劉春梅眼中也閃了一絲後怕,她的確慫恿了陸知寧,但下定決心想要透過受傷逃避冬訓的人是陸知寧自己,主要原因不在她劉春梅身上。
而且,一開始她也沒想讓陸知寧摔斷腿,只是想讓她受受罪而己。
怪只怪她那人太倒黴。
“你這些擔心的話該去和陸知寧說,和我說有什麼用?難道還指望著我幫你傳口信嗎?”
劉春梅面無表情:“可惜啊,自從上次幫了你,她對我也不像從前了,幾乎是處處都防著我,讓我在她面前說你的好話,怕是要起反作用的。”
她看了一眼高振宇,“她腿摔倒了其實對你來講,還是一個和她培養感情的好機會呢,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要是在這段時間裡對她處處獻殷勤,上趕著去關心她,等她腿傷好了,萬一一衝動立馬和你結婚也說不定。”
高振宇笑了一下:“你看你,又說氣話。”
“沒說氣話,我說的都是實心實意的話,我還等著等你成了司令女婿,能讓我有個好前程呢。”
說完後,劉春梅轉身就走。
“劉春梅,你眼睛怎麼紅了?”才踏進屋裡,眼尖的王秋燕就看到了她泛紅的眼眶。
劉春梅伸手揉了一下眼睛,“我就是有些擔心知寧,也不知道她以後還能不能跳舞了。”
聽到這話,王秋燕這次沒有拿話刺她,“怕是有點懸了。”
房裡的其他人也道:“就是不知道傷到的是哪裡的骨頭,要是骨折嚴重,以後說不定走路都會有問題,跳舞就更別想了。”
“那她是不是就不能繼續待在文工團了?”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人家的未來也不是咱們能操心的,她就算沒辦法繼續留在文工團,也少不了好前程的。”
“話不能這麼說,再好的前程難道比自己的腿更重要。對了劉春梅,你和她關係好,剛才難道沒有去醫務室看她?衛生員怎麼說?”
劉春梅當然去了,不然也不會遇到高振宇,還被他急赤白臉的質問了一通。
她搖頭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說明天一早就要把她送回軍區醫院去,連隊駐地這邊條件有限,回去了能更好的治療。”
問話的人點了點頭:“前日是陸晏寧救人手受傷,不過是隔了一天,陸知寧又把腿給摔斷了,這……”
她話沒說完,只在心裡嘀咕,要是她奶奶聽說這事兒,怕是要講:這陸家人是犯了哪路山神了?
郝慧珍拍拍手:“行了,大家收拾收拾都趕緊睡吧,咱們明早還要拔營呢。”
話音剛落,頂上的燈開始閃了起來。
這是熄燈前的訊號。
一看到燈閃,大家都沒了聊天的心思,自顧自的忙了起來。
……
“陳隊長,你讓衛生員給我打一支麻藥吧,我受不了了。”陸知寧一晚上沒睡著,整個人憔悴得沒眼看,一看到陳隊長進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著要打麻藥止痛。
陳隊長皺眉:“這麻藥是能隨便打的嗎?既然衛生員沒有主動給你打,那就說明打不得,打多了對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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