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囊裡又是被褥,又是棉服的,這不折騰人嗎?
陸知寧瞪她:“我又沒和你說話?”
“這個家我當家!你要想在家裡使你那套做派,等你結婚有了自己的家再說吧,那個時候誰也管不了你。”
一句話把陸知寧堵得啞口無言。
陸知寧受傷在醫院住院期間,陸振邦去醫院看過一次,回來後叮囑李姨每天按時送飯過去,後面便沒再多談。
至於陸安寧姐弟去了兩次後就沒再去了,不是他們不想去,而是每次去看她,都從她嘴裡聽不了幾句好話。
兩人不愛聽,乾脆便不去聽。
一首到冬訓結束,大隊部回來,陸知寧才出院。
回來後,高振宇第一時間就來了陸家,剛好遇到才從醫院回來的陸知寧。
她腿受傷,又不願意住更方便的一樓,李姨便蹲下身打算揹她上去,恰好這時高振宇來了,這事兒便落在了他身上。
高振宇才把人背上樓,家裡又來客了。
“晏寧啊,是小顧同志來了!”李姨聲音裡帶著高興。
陸晏寧從房裡出來,目光落在了顧國安那張被這幾日冬訓路上的風雪,吹得泛紅的臉上。
他正笑著看著她,“手傷好些了嗎?”
陸晏寧點頭:“好多了,你帶什麼來了?”
他手裡還拎著一個帆布布包,形狀奇奇怪怪,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顧國安把東西遞給了李姨:“這裡面是一隻野豬腿,麻煩李姨做給晏寧吃。”
李姨笑得牙花子都露了出來,連忙伸手接過:“小顧同志真有心,上次晏寧回來的時候,拿回來的野味就聽說是你打的,沒想到這次你一回來就又還給送了來,還是野豬腿。”
她提了提重量,“這不是怕得有二十來斤呢,那得是多大一頭野豬啊!”
陸晏寧好奇:“你們後面還打到野豬了?是在連隊駐地打的嗎?”
顧國安向她走來,“不是,是昨日打的,路過村子的時候村民說這段時間山上常有野豬下山尋食,糟蹋地裡的莊稼,夜裡還敢靠近房舍,嚇得村民晚上都不敢出門。”
他的目光落在陸晏寧的手上,“怎麼沒吊著了?”
“醫生說不用了。”回答完後陸晏寧繼續問:“後來你們就上山打野豬了?”
顧國安點頭:“打了西頭。”
放好東西后李姨端了一杯水給顧國安,“這麼多?那肯定很兇險。”
“還好。”顧國安接過喝了幾口,見陸晏寧有興趣,說了些打野豬時遇到的事兒。
比如進山後怎麼尋找野豬蹤跡,找到後又是怎麼包抄,尋找時機,免得被槍聲給嚇得亂竄傷人。
陸晏寧:“你把這麼大一條豬腿肉提來我家?不怕大家有意見啊?加上上次在連隊駐地打的野物,這都第二次吃獨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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