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問到病房的房號後,李姨首接拿著東西去了病房。
陸晏寧則去了醫生那裡問情況。
“骨頭斷了,好在沒有形成外傷,要是斷了的骨頭戳破皮膚,還要更麻煩。”
“那她這樣以後還能跳舞嗎?”陸晏寧問道。
醫生抬頭看了她一眼,“除非她能受得了那個罪,不過我看她那個樣子……”
醫生搖了搖頭:“還是別為難自己了,人這一輩子又不是隻能幹一樣事,不能跳舞,還能做別的嘛,幹那樣不是為人民服務?”
從醫生那裡離開後陸晏寧去了陸知寧住的病房。
李姨正在給陸知寧喂麵條。
“你手也傷了?”
聽到聲音,陸知寧轉頭看過來,見是陸晏寧,憤憤的瞪了她一眼。
李姨見她這樣忙說:“晏寧找醫生問你的情況去了,她關心你呢。”
陸知寧哼了一聲:“狗屁的關心,她是看我笑話吧!”
陸晏寧嗤笑,慢悠悠的走到病床邊,目光落在她被棉被蓋著的腿上,“醫生和你說了你腿傷的情況了嗎?你以後不能跳舞你知道嗎?”
陸知寧當然知道,還知道如果想要重新站上舞臺,往後要熬苦,比這次骨折還要難熬千百倍。
她受不了,聽到醫生的話後就放棄了。
說不難受是假的,如果不愛站在舞臺上光鮮亮麗的感覺,她為什麼要進文工團?
早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她……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不能跳就不能跳唄!我一個高中生,什麼樣的好單位去不得?我不像你,初中生一個,除了文工團,你還能去哪兒?”
陸晏寧點頭:“行,那我就瞪大眼睛看著,看你能能憑你自己的本事進什麼樣的好單位。”
李姨無語的看了一眼陸知寧,這孩子怎麼這麼傻。
她想進好單位,不靠著晏寧的親爹,就靠她自己就能行?
幹嘛要去得罪人呢。
這麼大個姑娘了,還沒她才十二歲的弟弟妹妹聰明。
凡事都想和晏寧爭個高低,這有啥好爭的?
你拿啥和人家比?
司令要是知道她說了這些話,怕是一句話都不會替她講。
李姨把手裡的飯盒塞給陸知寧:“知寧你自己吃吧,我先替你收拾收拾拿回來的行李,裡面肯定有好些東西要洗要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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