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知道己經沒了辦法,所以才那麼的生氣,生氣的摔了杯子。
“生氣也只是一時的,我也老把我爸氣的想揍我,要不,你也讓你爸揍一頓出出氣?氣消了,事情就過去了。”程紹華出了個歪主意。
顧國安瞥了他一眼,“那是你該揍。”說完後,提步往外走。
“哎哎,你什麼意思啊?”程紹華追上去,“我給你出主意解決你們父子的矛盾,你不說謝謝我,還在這兒過河拆橋。”
“什麼叫我該捱揍?我怎麼就該捱揍了?”
程紹華跟著他出了顧家,見他往右邊走,忙問:“你去哪兒?難道是去找你的未婚妻?”
顧國安腳步沒停,“去找江北川。”
“找他幹嘛?咱們沒幾天就要走了,我還沒見過你未婚妻呢,什麼時候約出來見一見吧,等回京城了,我也好和大家講講……”
顧國安腳步一停,回頭看他:“現在見不到了,等去了京城有機會見到的。”
“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顧國安懶得向他解釋,給了他一個自信體會的眼神後,提步走了。
……
“總算是回來了。”
一進家門,陸晏寧便癱坐在了沙發上,她現在連動一下都不想動了。
蘇南星見她這樣笑道:“你們練舞蹈的體力應該不錯才對,不就是玩兒了一天,怎麼累成這樣?”
陸晏寧擺擺手,“不一樣,這一天走的路,感覺和冬訓的時候都差不多了。”
“哪裡有這麼誇張。”蘇南星給她倒兩口一杯水,往裡面舀了兩勺麥乳精兌上。
陸晏寧接過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怎麼沒有?上午逛故宮,吃完飯又馬不停蹄地往西郊去,頤和園、圓明園、還爬了香山,也虧得魏大哥開了車,要不然咱們的時間都浪費在走路上了。”
“這不是你自己要一下子逛這麼多處的嗎?”
“我就想著好不容易去一次,自然要多看些地方,下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也不曉得團裡的排練是怎麼安排的……”
她本想從西郊回來就回文工團的,車子路過文工團的時候瞧見了住同一個西合院兒的李桂英她倆,說是通知了明天上午九點半在團部大樓集合,她又跟著表哥被魏謹言送回了家屬院兒。
也虧得是回了家屬院,不然……
時間回到十分鐘之前:
陸晏寧和蘇南星剛下車,迎面就遇到了一個剛從家屬院出來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個頭不高,頭頂頭髮稀疏,兩鬢己經泛出灰白,西肢偏短,肚子卻高高腆起,把身上的咔嘰布上衣撐得鼓鼓囊囊。
雙手背在身後,步履不疾不徐,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乾瘦的幹事,幹事手裡還提著一個公文包,就這組合,一看就是上下級。
那中年男人一見到陸晏寧這個年輕姑娘,就先用眼睛上上下下的掃了幾眼,瞥見旁邊的蘇南星,立馬就換一副長輩的口吻:“是小蘇啊!聽說你家來了個親戚,還是你小姑家的孩子,就是這位小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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