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剛才在門口遇到的那個人品是不是不怎麼樣?”
蘇南星愣了一下,“你說的是王副政委?”
陸晏寧點頭:“對,就是他。”
原來是個政委,總院的副政委,級別應該和舅舅差不多。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蘇南星好奇的問道。
就見了一面,聽他說了兩句話,就看出了那人人品不好?
陸晏寧坐首身體,“因為你報了我的家門,首接點名我爸是陸司令,要是換了其他人,你會講這些嗎?”
蘇南星挑眉,就因為這個原因?
他沒想到陸晏寧的心思竟然細到了這一步。
陸晏寧接著說:“再看他看我的眼神,一個差著輩分的男同志,見到年輕的和自己女兒相不多大的女同志,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上上下下的掃視打量,當然,也可以講他因為見我是陌生人,多看幾眼也正常。”
“可是,正派的同志打交道,目光大多落在臉上,聽人說話就注視對方眉眼,這是尊重。但他不一樣,眼神是飄的,不在臉上停留,順著身形來回逡巡,他那不是觀察生人,是品評。”
陸晏寧道:“接著,你就報了我的家門,他一聽說我爸是陸司令,立馬就把眼睛收了回去。”
她看著蘇南星的眼睛:“顯然,你也知道他是什麼人吧,所以才立馬報上我的家門,讓他不敢隨便看。”
蘇南星忍不住拍起了雙手:“晏寧,你這觀察,夠仔細!”
陸晏寧一笑,“還有呢,你聽我講完,這人看到吉普車,肯定是想用車說事兒的,比如用自己的身份點你幾句,但是他一看到車裡坐著的人後,立馬就打消了念頭,魏大哥年紀輕輕就算再能幹,職位也不可能比他高,他顧慮的原因是因為魏大哥家中長輩,對不對?”
蘇南星笑著點頭。
“魏謹言的父親在軍中職位不低,比你爸還高,他自然不敢得罪。”
“至於人品的事,以前是有一些流言,但是沒有半點實質的證據,我報你家門的確是存著讓他有顧慮的心思。以後你見到他,也少和他說話,有多遠就離多遠。”
流言不會憑空而起,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陸晏寧沉吟了片刻,“他好像挺關心咱們家的情況的。”
“這又是從哪兒看出來的?”
陸晏寧眼睛微瞪:“我還真說對了?”
這個她真是猜的呀。
就是覺得自己昨天才到,那人瞧著挺忙,連蘇家來了親戚,還是小姑家的女兒都知道。
而且對蘇家有陸家這門親戚,兩家平日裡不走動的內情,他也一清二楚。
她便是順著這兩點,才生出這樣的揣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