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長走的時候把陸晏寧也帶走了。
陸晏寧跟著她進了辦公室。
“坐。”陳隊長指著椅子,語氣平和,沒了方才訓話時的嚴肅。
等陸晏寧坐下,她問她:“對去京城學習的事有沒有很驚訝?”
陸晏寧點頭,笑道:“嚇了一跳,也沒想到自己能得到這個名額。”
她總不能講自己早就知道了吧。
知道是知道,但她真沒猜到學習名額會和轉正考核掛鉤。
就算猜到一點點吧,她也有提醒大家別扎堆的選同樣的舞蹈,是他們不聽呀。
她有些心虛的想。
“你能得到這個名額很正常,你唯一的劣勢就是比大家進團的時間晚,以你的天分,如果進團時間和大家差不多,優勢會非常的明顯。”陳隊長毫不吝嗇的誇讚。
“幸好這從舞蹈考核你敢於突破,跳了別人不敢跳的,要是和大家一樣也選了《紅綢舞》,怕是最後這一項最多也只能得個良好的評價。”
她頓了頓,又道:“名額定給你的時候,團裡其實有領導反對的,覺得你進團時間最晚,資歷淺,一下子越過大家得到名額,怕你不能服眾,大家也有意見,好在你在冬訓拉練時的表現非常好,不顧危險救了王秋燕和劉春梅。”
“之前就說過,冬訓拉練的成績也是要計入綜合考核中的,這不是說著玩的,所以,一把你拉練中的表現提出來,原本有意見的就都沒意見了。”
陸晏寧鬆了口氣,想不到這個名額,還會因為‘資歷淺’這個原因而錯過。
陳隊長又和她講起京城總團的事兒。
“總團我也只去過一次,還是好幾年前的事兒了,當時也是去進修學習。”
“那邊比咱們這兒大得多,優秀的同志也多。人一多,圈子就雜,難免會有磨合磕碰、人情摩擦。”
陳隊長細細叮囑:“到了新環境,別張揚,也別去和誰攀比,把才藝學精才是正事。”
“總團的文藝兵個個底子紮實,像你這樣天賦出眾的也不少,千萬不要因為得了一個進修名額就驕傲自滿,也不要因為別人優秀就妄自菲薄。”
她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嚴肅:“專業上大膽請教,主動鑽研,多學、多看、多積累,別怕,也別害羞,膽子要大。”
“待人上咱們有禮貌,恪守軍紀規矩。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矛盾,別逞強自個兒扛,該和團裡的教官講就講,要是講不通就打電話回來,要時刻記住你是咱們文工團出去的兵,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咱們團的風氣,咱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沒有被別人欺負的道理。”
“我記住了。”陸晏寧笑著點頭,眼神清亮,“我到了總團一定會嚴守紀律,虛心求學,踏實精進,不驕不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陳隊長一字一句說的都是經驗,看來當年她在總團也遇到過不少的小麻煩。
陳隊長看著她沉穩懂事的模樣,微微點頭。
她看到陸晏寧就想起當初的自己,生怕少說了一點兒,讓她後面吃虧。
差點兒都忘了,這丫頭家庭出身比她強,只要陸司令開口打個招呼,總團那邊還真沒幾個人敢欺負她。
怕是都要找教官專門盯著,免得有人不長眼,把人給欺負哭了,惹來了家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