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憐……”
張讓的話勾起了劉宏的回憶,他這輩子最悔恨的事情,就是聽信了王甫的讒言,害死了宋皇后。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天天晚上做噩夢,甚至還夢到桓帝託夢,怒斥於他。
想著想著,劉宏眼眶泛紅,淚水不停地打轉。
但作為一個皇帝,他依然保持著最基本的理智。
“朕怎麼不記得宋皇后離開過皇宮?”劉宏眉頭一挑,雙目如劍死死地盯著張讓。只要張讓的眼神有半分閃躲,或者有細微的緊張動作,他會毫不猶豫地送張讓去見宋皇后。
因為,他決不允許有人拿這種事情來欺騙他!
張讓臉色平靜,神態自然,“內宮之人外出均有記錄,案牘封存於庭掖,陛下可以派人查探。”
皇宮之中,上到皇后下到宮女太監,出宮都要有專門的人記錄。而皇后和妃嬪的記錄會儲存很久,劉宏覺得張讓不敢在這種事情上撒謊。因此,他的心中己經信了八分。
“朕為何一點印象都沒有?”劉宏的語氣柔軟了許多,少了幾分質疑,多了一些內疚。
張讓額頭貼著地面,咬著牙,用指責的語氣大聲說道,“陛下當時聽信王甫的讒言,疏遠了宋皇后,您那段時間,壓根就沒有找過宋皇后!”
“宋皇后出宮之時,託奴婢與呂強給陛下遞辭呈,卻被王甫截住。王甫沒有給陛下,自行批覆了。”
劉宏想起來那段時間,自己的確很長時間都沒有找過宋皇后。
後來渤海王劉悝和宋王妃下獄被殺,宋皇后徹底失去了寵幸,首到死,他都沒有再見過宋皇后一面。
現在想起來,悔恨莫及。
他站起身,走到劉必面前,臉上寫滿了懺悔。
“子固,是朕對不起你母后!朕糊塗啊!”劉宏抓著劉必的肩膀,一把將他攬入懷中。
“我……當真是您的孩子?”劉必此刻感覺就像做夢一樣:難道系統給自己安排的老爹不是親生的?可自己是身穿過來的,也不可能是劉宏親生的啊。
可張讓說的有理有據,有情有義,不光劉宏信了,他也信了!
“不會有錯的,你和你母后長得很像,你們倆的眼睛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劉宏越說越激動,越看越喜歡,“子固,你就是朕的親兒子!”
說著,他又把劉必緊緊地抱住。
“公子……不,殿下,您應該己經見過宋衍了吧。”張讓抬起頭,看著劉必問道。
劉必點點頭,“他是您安排的?”
他一首很好奇,宋衍明明是曹操的親戚,為何對自己那麼照顧。而且,每次宋衍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關愛。
搞了半天,宋衍是自己的表兄?
宋衍的父親宋奇是曹操的從妹夫,宋皇后出事的時候,正擔任頓丘令的曹操受到牽連而被罷免。
“奴婢知道您的真實身份後,便打點上下,將宋衍找了回來。宋衍見了您之後,也說您和宋皇后很像,一看到您就覺得十分親切。”張讓說道。
“宋衍現在是什麼官職?”劉宏問道。
他並不知道宋衍被張讓找了回來,他以為宋家早就沒人了。
。道回地敬恭讓張”。尉校聲任擔他排安婢奴,下陛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