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肅也衝到跟前,一把揪住周全的衣領,“你放屁,大哥好好地,怎麼會死?難不成,是劉必殺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周全的身上。
周全用力地點了點頭,咬著嘴唇喊道,“是劉必親口所說,他把勳公子殺了!”
“不可能!”袁肅不敢相信此事,一把將周全按在地上,“他怎敢殺我袁家之人?”
周全沒有反抗,躺在地上,眼淚默默地往外淌,“勳公子說自己是袁家人,可劉必不相信,因為勳公子說了許多大逆不道的話,說袁家準備造反。劉必擔心他的言論會連累自己,所以把勳公子殺了。”
“還……還……”
後面的話,他怎麼也說不出口。
袁肅用力地按住他的胸口,怒吼道,“還什麼?”
周全閉上了眼睛,“他還說,把勳公子的屍身餵了老虎。”
“混蛋!”
“混蛋!”
袁肅大怒,拳頭就像雨點一樣落在周全的胸口,發洩心中的怒火。
周全沒有反抗,他現在,只想以命抵命,乞求袁家能夠放過周家。
可週毖就這麼一個兒子,看到周全被袁肅當做發洩工具,他默默地捏緊了拳頭,心中十分不滿。
“肅弟,住手!”袁基連忙拉住袁肅,陰沉的目光落在周毖身上,“周尚書,此事關係重大,我們需要請示叔父,就此告辭了。”
他拉著袁肅,離開了周府。
然而,他出門時回頭看了一眼,那眼神,讓周毖心裡有些發麻。
如果袁勳真的出事了,周家恐怕要用滿門賠罪。
送走袁家人後,周毖將仍然躺在地上的周全拉了起來。
周全一臉悔恨道,“父親,都怪我,是我害了周家。”
周毖拍了拍他身上的灰,用溫和的聲音安慰道,“子備啊,你就是太實誠了。”
“父親,您這是什麼意思?”周全擦了擦眼淚,不解地看著周毖。
他知道,老爹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就是想到對策了。
“那劉必並非魯莽之人,既然知道了袁勳的真實身份,就不可能傷他性命。”周毖凝聲分析道。他知道,袁基肯定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沒有對周全追責。
但這件事情,畢竟是因周全而起,周家肯定脫不了干係。
“啊?”周全傻眼了,“我現在就去要人?”
他說完就要出門,卻被周毖攔住,“劉必肯定不會把人給你!”
“為什麼?”周全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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