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不可!”袁基急忙反駁,“若這個時候把劉必逼急了,他必然會公佈勳弟的身份。到時候全洛陽的人都知道,袁家的公子給人當隨從,還被當眾毆打。如此一來,袁家的臉面何在?”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此事,我不管了!”袁肅黑著臉,甩袖而去。
袁基看著他的背影,沒有絲毫氣憤,反而微微勾起了嘴角。
當閻象看過來的時候,他又表現出很無奈的樣子,“唉,讓閻先生看笑話了。”
閻象苦笑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肅公子心浮氣躁,非成大事之人,此事如何處置,可就全指望基公子你了。”
“閻先生,你認為劉必此舉何為?”袁基客客氣氣地問道。
閻象捋了捋鬍鬚,一邊思索一邊分析,“他故意告訴周全他殺了勳公子,無非是想要挑撥袁家和周家之間的關係。”
“基公子,周家是袁家的盟友,不可在這個時候離心離德,餘以為公子應派人安撫周家,以免他轉投劉必。”
袁基皺了皺眉,“周家與袁家乃是聯姻關係,他應該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就背叛袁家吧?”
他認為周家不敢背叛袁家,畢竟背叛是要付出巨大代價的。周家正在走下坡路,他們離不開袁家的扶持。而且,投靠劉必等於投靠了宦官,周家也必將遭到其他世家的排斥和詆譭。
“還是安撫一下為好。”閻象認為此事比較重要,所以又提了一嘴。
可袁基依舊不以為然,“此事容後再說,當務之急,是趕緊把勳弟從劉必的手裡救出來。”
閻象有些無奈,袁家的人,就是太自負了。
“劉必應該沒有傷勳公子的性命,但他也絕不會輕易地放掉勳公子。如果我是劉必,我會用勳公子作為籌碼,首先打擊袁家在京城以及周邊的生意,所以基公子,此事應當及早做安排才是啊。”
袁家的產業主要分佈在兩個地方,一是洛陽,二是汝南。不管是撐起這樣一個龐大的世家,還是袁紹和袁術發展勢力,都靠這些產業支撐。
劉必要對付袁家,肯定會從他們的經濟命脈下手。
“先生言之有理,我立刻安排人接管商鋪,絕不讓劉必有機可乘!”袁基眼眸一亮,語氣中帶著些許興奮之色。
因為如此一來,他便可以名正言順地,把袁勳掌管的那些產業,安排上自己的人,從而變成自己的產業。
想到這裡,他覺得,勳弟在劉必手裡多待一段時間,或許也沒關係。
“基公子,我覺得儘早把勳公子救出來,才是對袁家最好的。”閻象看穿了袁基的心思,認真地提醒道,“勳公子掌握了太多袁家的資訊,他在劉必手裡多待一日,袁家就多一分被動。”
“況且,現在袁家還是您叔父當家,若是他責問起來,對您,對術公子都不好。”
袁基聞言,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袁隗肯定偏心自己的親兒子。自己要是把袁勳掌握的那些產業都弄走了,袁隗肯定不會答應。而且,他要是對袁勳置之不理,袁隗肯定也會有意見。
袁家的資源,大部分還在袁隗手裡,他不能做的太過分了。
“那就請閻先生親自去劉必那裡走一趟,他要什麼條件你儘管答應,能否成功,就看天意了。”袁基壓了壓嘴角,淡聲說道。
盡人事,聽天命。
就算袁隗問起來,他也有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