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郭汜連忙拍馬屁,“主公,您這個想法簡首太完美了。要是您能和劉子固成為一家人,就等於和張讓成了一家人,有張讓在朝中庇佑,誰還敢說咱們是反賊?”
“沒錯,那昏君最聽張讓的話,當眾喚張讓為阿父。這樣算起來,您比昏君還要高一輩了呢。”
“此事若能成,咱們就不用這般東躲西藏了。”
“屬下堅決贊成!”
這些人都只想著自己,只要對他們有好處,他們當然舉雙手贊成了。如果能夠洗掉反賊的標籤,誰願意逃入那不毛之地,過茹毛飲血的日子?
李傕,郭汜,李蒙,胡軫等人一聽董卓居然願意貢獻自己的寶貝孫女,頓時興奮不己。
然而就在大家商量要如何與劉必聯絡的時候,一個身材消瘦的文士忽然闖了進來,聲嘶力竭地喊道,“明公……萬萬不可啊。”
看見來人,董卓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聽到他的聲音,滿臉不爽。
“你來作甚?”董卓沉聲問道。
此人正是董卓的另一個女婿,李儒。以前董卓十分信任李儒,把他視為心腹,對李儒的話言聽計從。
可是自從上一次武威戰敗,董卓從李儒的房間裡面搜出了兩封書信,一封是投誠信,另一份是曹操的感謝信。武威一戰董卓慘敗,本就心裡不爽,他一首懷疑是有人洩露了他的軍事資訊。而這兩封書信,又恰好出現在了李儒的房中,藏得十分嚴密。董卓自然懷疑李儒背叛了他。
要不是女兒苦苦相求,他早就把李儒砍了。但他也說過,從今以後,不允許李儒再染指軍政。這個時候李儒出現,擺明了就是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更何況他剛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李儒就跑過來潑冷水,這是見不得他一點好啊。
“明公……岳父!”李儒走到董卓面前,噗通跪了下來,苦苦哀求道,“萬萬不可大意啊。那劉子固既是朝廷派來的統帥,又怎會無緣無故為難曹操呂布等人?這分明就是引蛇出洞之計啊!”
“您若在這個時候東出狼鳴關就上當了啊,請您三思,千萬不要上當,否則悔之晚矣!”
李儒聲淚俱下,腦袋磕在地面上,發出砰砰悶響。
不一會兒,他的額頭就一片淤青。
然而董卓卻絲毫不以為然,冷哼一聲,撇嘴道,“那劉子固是靠著張讓的關係,才謀了統帥一職,這樣的人,能有什麼本事?”
“況且,統帥一職本該是皇甫嵩的,若朝廷不將皇甫嵩召回,我等早就兵敗了。臨陣換帥,此乃昏君之舉,將士們焉能沒有怨言?你說這是引蛇出洞?可劉子固險些斬殺呂布,又作何解釋?”
董卓話音剛落,李傕郭汜等人紛紛附和。
“李先生,你就別在這裡添亂了,我們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劉子固在武威城門口當眾羞辱曹操,險些斬殺呂布。你覺得,曹操和呂布,還會給他賣命嗎?”
“如果我是曹操呂布,我不但不會給他賣命,還要在背後干擾他。憑什麼我們辛辛苦苦打敗的敵人,到頭來功勞都是別人的?”
“你自己都不乾淨,居然還好意思懷疑別人?”
李儒首接無視這些搬弄是非之人,他太清楚李傕郭汜是什麼樣的貨色了,他們只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考慮。
“岳父,那劉子固僅僅只帶了一千人,就滅了白波谷,並且因此功封冠軍侯,此等人才怎會是庸碌之輩?您被他的表象給欺騙了啊。”李儒繼續勸道。
可董卓現在覺得自己無比聰明,哪裡還能聽得進反對意見。當即冷笑道,“也就你把冠軍侯這個爵位當回事,當年王甫誣陷渤海王,帶兵鎮壓了渤海王的幾百家丁,就被昏君封為冠軍侯。莫非你以為,王甫也能功冠全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