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千人滅白波谷,這是事實啊。”李儒攥著拳頭道。
“帶著一千名不帶武器的新兵,就把十萬人的白波谷滅了?李儒啊李儒,你居然會相信此等無稽之談,某當真是看錯你了!”
董卓此刻無比的失望。他本想再給李儒一次機會,但沒想到,李儒竟然連這種許家的資訊都分辨不了。
張讓是什麼人他太清楚了,別說一個小小的冠軍侯,就算是封公,封王,都不稀奇。
“小心使得萬年船,咱們現在……己經經不起任何失敗了啊。”李儒仍然不肯放棄,垂淚苦勸。
然而,董卓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失敗?”他冷笑一聲,“某己有良策,不但能夠逆轉局面,甚至飛黃騰達都不在話下!”
“良策?”李儒瞪大眼睛,一臉錯愕。
他不明白,就老丈人這腦子,能有什麼良策。董卓這麼說,他更不放心了。
“莫不是李傕郭汜二人給您出的主意?”他沒有首接問董卓,而是一臉憤怒地看著李傕郭汜。
董卓是個好面子的,一聽這話,就覺得李儒看不起自己,當即就把自己的“良策”說了出來。
“某探聽到,那劉子固乃是好色之徒。某打算把白兒許配給他,與之結為姻親。有了這層關係,他必然會求張讓替我們洗白冤屈。到時候把韓遂的腦袋獻上去,咱們就不再是叛賊了,而是大漢的功臣!”
只要有張讓替他們說話,沒什麼事情是辦不到的。
李儒臉色慘白,錯愕了半晌。
“岳父,您這是把白兒往火坑裡推啊。”
董卓冷哼道,“胡說八道,某分明是為了白兒的幸福。難道你想讓白兒跟著我們一起逃往草原,過風餐露宿的日子?”
李儒啞口無言。
“可此事……”
李儒還想再勸,卻被董卓一嗓子吼住,“夠了!”
“你趕緊給某滾回去,休要在這裡擾亂軍心。”他現在心情還不錯,因此並未與李儒計較。
李儒也知道這一點,再說下去,自己只怕討不到好,只好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趕走李儒之後,董卓思考了起來,“各位,你們覺得,應該派何人去見劉子固?”
眾人低頭沉默了起來,誰也不敢主動攬這個責任。
就在董卓即將發作的時候,張濟忽然站了出來,“明公,可還記得賈文和?”
董卓大喜,“你說的是在金城,用計將呂布耍的團團轉的賈詡,賈文和?”
張濟點點頭,“正是此人。若他出使,必能替明公完成這個任務!”
“好,好,就讓他去!”董卓大喜,“此事若成,我定有重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