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華雄被放了回來,成公英的表情瞬間變得格外凝重。
他低著頭來回踱步,認真地思考了起來。韓遂和其他將領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誰也不敢出聲,生怕打擾了軍師的思緒。
西涼本就缺少謀士,成公英在韓遂這裡,可是一個寶貝疙瘩,所有人都對他尊敬有加。
而且這件事情關係到整個韓遂集團的生存和前途,大家都無比的重視,都不希望出任何差錯。他們想不明白劉必為什麼要把華雄放回來,這不是給自己攻打狼鳴關增加難度嗎。
到底是陰謀,還是別有用心,就只能交給軍師來分析了。
大概走了十七八個來回,成公英忽然停下腳步,抬起頭看著韓遂,嘴角帶著一抹“我明白了”的弧度,“主公,這是冠軍侯的一步妙棋!”
韓遂頓時瞪大眼睛,“哦,軍師快說說,冠軍侯意欲何為?”
其他諸將也紛紛湊了過來,一臉好奇地看著成公英。
成公英首起腰桿,微微一笑,臉上帶著高人揭秘的神氣,“主公,在屬下去找冠軍侯之前,董卓己經派人去提親了。不過,屬下對冠軍侯說,董卓壓根就沒有孫女,並且冠軍侯對此深信不疑。”
他的語氣十分篤定,彷彿在和劉必的交談中,自己佔據了絕對主導的地位。
眾將頓時投來了崇拜的目光。
成公英十分享受,接著道,“董卓的孫女極少有人見過,就算冠軍侯事後派人去查,肯定也查不到。所以,他不會懷疑屬下的話。”
見他說得如此得意,韓遂卻是一臉疑惑,“可是這件事情,與冠軍侯放了華雄有什麼關聯?”
“當然有關聯!”成公英立即解釋道,“冠軍侯以為董賊欺騙了他,但董賊不知道冠軍侯知道了這件事情,冠軍侯肯定不會和董賊撕破臉皮。他放了華雄,就是將計就計。”
“我敢肯定,冠軍侯要麼己經策反了華雄,要麼就是在華雄的隊伍中安排了許多自己的人!”
成公英的語氣無比地篤定,那雙眼睛不斷地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彷彿己經看穿了一切。
眾將雖然沒怎麼聽懂,卻絲毫不影響他們覺得成公英厲害。
李堪猛拍大腿,大聲喊道,“軍師你說的太對了,一定是這樣的!”
張橫雙目爆發精光,一臉崇拜地看著成公英,“果然什麼事都瞞不了軍師。”
楊秋更是激動地抓著成公英的胳膊,“聽了軍師之言,當真是受益匪淺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快把成公英捧上天了。
然而,韓遂此刻卻有點迫害妄想症,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雖然成公英分析得很有道理,可萬一不是呢?
他思考了許久,對成公英道,“軍師,可否在董卓的人馬來之前,試探一下華雄?或者他身邊的人。”
成公英點點頭,“此事好辦,只需詐他一下便可。”
他以商量共同防禦為由,來到董卓這邊的陣營。如他所說,華雄是一個頭腦十分簡單的人,被他一詐就和盤托出了。
“好你個華雄,居然敢勾結外敵,危害狼鳴關!”成公英趁華雄一個人的時候,忽然從背後竄出,把華雄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