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烈聽得熱血沸騰,如果一個人能選擇自己死法,他絕不想當一名乞丐在街頭餓死,老死,而是在戰場上像一個男人一樣赴死。
但是,妻兒終是牽掛。
沉默的保證讓他再無後顧之憂,自然捨得賣命。
「京城裡你還有多少同伍能聯絡得上的,全部召集起來,為表誠意我提前發放一個月俸祿,每人每月二十兩銀子。」
沉默直接取出早已備好的兩萬兩銀票。
趙烈先是一愣,然後搖頭道:「要不了那麼多,我估摸著在京城的弟兄至多幾百人。」
「那就先召集這幾百人,再讓他們去將散落在各地的同伍召來,路費我出!」沉默直接財大氣粗的表示。
「敢問督主,您意下召集多少人?」
「越多越好,至少五萬!」
沉默胃口極大,散落在幹國各地的燕王敗軍少說超過十萬人,這些人中一部分像趙烈一樣傷殘,一部分則隱姓埋名過起普通人日子。
趙烈倒吸了一口涼氣,詢問道:「督主,國庫本就告急,聽聞朝廷又在招募武者組建部隊,還有多餘糧餉再供養三萬人嗎?」
「這你不用管,錢糧的事情我來解決,陛下已全權交由我負責。」
沉默很是霸道的回答。
賺錢,比起修煉而言不過小事一樁,他在冷宮都能賺到那麼多錢,現在位高權重自然更不是問題。
「好,我信你!」
趙烈將銀票小心收好,告辭離開剛走到門口突然頓住腳步,望向正在悠然喝茶的沉默,打趣道:「督主,您把那麼多錢交給我,就不怕我帶著銀票跑路罵名?」
「不怕。」
沉默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道:「因為我認為你是一個真正的戰士,一個真正的戰士哪怕離開戰場,會當護院,當殺手,甚至像你一樣落魄到當乞丐,也絕不會去當一個騙子。」
這番話讓趙烈紅了眼眶,他連忙扭過頭去,匆匆離開了茶館。
沉默閒坐片刻,也離開茶館動身來到柳家。
老丈人柳培安得知他來,直接出門相迎:「我說怎麼今早聽見樹上喜鵲叫,原來是督主大人來訪。」
「一段時間不見,柳老氣色更勝往昔啊。」
沉默拱了拱手,客氣問候。
柳培安笑著擺手:「託您的福,柳家接手了謝家一部分生意,兩家之間更是多了許多往來,再無人敢欺負我們柳家,自然心情舒暢。」
兩人進到正堂。
沉默一個眼神,柳培安便意識到他有私話要聊,連忙屏退了下人。
「柳老,我有一筆生意要您幫忙算一算。」
沉默將要組建新軍的事情講述了一遍,並將設想好的各種福利待遇全盤托出,柳培安一邊聽著一邊拿著算盤撥弄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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