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沉默也沒想到招募五萬叛軍需要那麼多錢。
柳培安苦笑道:「督主,您一切都是按照最好的配置來算的,蕭老將軍的手下能享受這個待遇的,都不超過兩萬人。
要我說既然是收攏叛軍,隨便準備些兵甲得了,戰馬更是沒有必要,如此的話只需八百。。。。。。。。」
「不行,他們不是來當炮灰的!」
沉默直接打斷還在撥算盤的柳培安,柳培安停下手中動作,皺眉道:「這五千萬兩可不是小數目,就算京城裡的富商們一起出錢短時間也湊不齊。」
更關鍵的他沒說,不可能讓這些人心甘情願出錢,上次平叛各富商就已經出過不少血了,年年上供,地主家也沒餘糧。
沉默會心一笑道:「放心,我不是要你們出錢,這錢再怎麼出也是左手倒右手,就像一個池子就那麼大,再怎麼算計也只有那麼多水。」
身為現代人的沉默很清楚,先不說他們願不願意出錢,即便是出錢買各類戰爭物資,也會引起大幹通貨膨脹。
簡單來說,就是錢不值錢了,百姓只會過得更苦!
「哦?您的意思是,找別的池子?」
柳培安眼前一亮,他起初以為沉默是有新的生意點子,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沉默點頭道:「沈某不喜歡賺窮人的錢,和大魏相比,北涼,南蠻甚至咱們大幹都是窮人。」
「想賺大魏的錢,可不容易。」
柳培安苦笑道:「咱們和大魏的經商通道還未開啟,哪怕人有機會進入大魏,貨物也是進不去的,貨物進去了短時間內也賺不到那麼多錢。」
「柳老經商多年了吧?」
「不才,老夫一輩子都是商人,雙手沾滿銅臭。」柳培安自嘲回答。
「我問你一個問題,做生意拋開道德不談,怎樣賺錢最快?」
柳培安思索片刻,一字一頓道:「坑,蒙,拐,騙!」
「我手上正好有幾招可以教你,滴水滾珠局,淫夢戲猴。。。。。。。。」沉默如數家珍地將幾種做局手法告知,有的是古代的,有的是現代新衍生的騙局。
其中,最經典的就是旁氏騙局,也就是金字塔式的拉人頭分紅最後跑路。
柳培安聽完後連連驚歎,好奇道:「督主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招數,老夫商海沉浮一生都聞所未聞。」
「這你就別管了,只要安排些信得過的人手帶上一些錢財,將我說的這些居佈置好,別說五千萬兩就是一萬萬兩也能賺到。」
沉默對此十分自信,現代歷史上旁氏騙局滾出的雪球可比這大多了,並且僅憑這一招,便將無數所謂的聰明人騙得傾家蕩產。
柳培安撓了撓腦袋,弱弱地道:「督主,這是不是對大魏百姓太殘忍了?」
「不對大魏殘忍,你能拿得出這五千萬兩嗎?為了兩國太平,只好苦一苦魏國百姓了。」
沉默心安理得的回答。
這些做局手法雖然不恥,卻無一例外是利用人性貪婪,那些老實本分不想著一夜暴富的老實人,是不會中計,也沒錢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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