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兩人正低垂著頭被幾個偵察兵押著指認現場。
一排長站在一處被灌木叢掩蓋的地窩子旁,看著裡面靜靜躺著的幾十件漆器和青銅器,首撓頭。
兩個盜墓賊為了爭取從寬處理,正爭先恐後地吐露各種文物名詞:
“軍爺!這是蟠螭紋青銅鑑!春秋中期的東西!”
“不對不對!這是朱繪雲氣紋漆卮!戰國早期的!”
“還有那個錯金銀銅帶鉤!值老錢了!”
“那個彩繪漆木耳杯也是!我們剛挖出來還沒來得及清理!”
聽得一排長和周圍幾個大兵面面相覷,腦瓜子嗡嗡的。
經過對方的話語初步判斷,這應該是一個小諸侯級別的墓葬,雖然當時的地位有點不上臺面;
否則也不至於葬在深山之中但文物數量和價值著實不低。
秦嶽向趙文匯報了情況,趙文聽完也頗感意外,沒想到還抓到兩個南派的土夫子。
他當即讓通訊員與準備動身的殲擊航空旅聯絡,通知他們需要多加人過來把文物局的老專家們一起帶過來。
然後拿起通話器與地面通話,給一排長下達了一連串指令:
“一隊西人,留守原地保護文物現場。記錄儀全程記錄。注意........文物不要亂動,小心那群文物局的老專家來了跟你們拼命。
六人繼續執行保護墜機現場的任務。
至於那兩個地老鼠...........給綁上,吊回來。”
有誰知道這個新聞的,最後老太太的200萬賠償拿到手了沒
一排長的回覆乾脆利落:“明白!
一趙文鬆開送話鍵,靠回座椅上,看著舷窗外己經有點積雨雲的天色,心裡默默盤算著後續的交接流程。
十分鐘後,兩架首升機拔高機身,調頭往朱儀方向飛去。
二號機機艙內,兩個被抓的土夫子沮喪地窩在角落。渾身上下被繩索捆得結結實實,像兩隻待宰的年貨。
嘴裡還塞著戰術手套不是偵察兵們粗暴;
實在是這倆人剛才在下面爭先恐後交代的時候嘴太快,差點為了搶立功表現互相揭老底打起來。
”嗚嗚嗚.........“(我舉報他!他上個月還挖了隔壁縣的一座漢墓!)
”嗚嗚嗚嗚...........“(放屁!是你先賣的青銅器!)
為了避免他們在首升機上繼續”狗咬狗“,偵察兵們只好採取了物理靜音措施,那些是公安幹警們需要聽的筆錄他們只管抓。
他們的嘴角不時發出吸冷氣的聲音,顯然剛才在下面被控制的時候指定被”照顧“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