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偵察兵都是練家子,擒拿鎖喉是基本功,下手輕重拿捏得恰到好處:
疼,但不傷筋骨。
否則也不會吐露得那麼利索。
旁邊兩個全副武裝的偵察兵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面色中帶著幾分懊惱。
這倆倒黴蛋剛才在下面剪刀石頭布輸了,沒能留在現場。
要知道野外過夜和開闢著陸場(需要清理出一片開闊地帶,鋪設簡易著陸標識,以便文物局那些老專家們安全落地);
那些老專家可不會索降,要是摔了磕了,地方上可是會告狀的。
那可比回營區棒多了。
其中一個土夫子偷偷用眼角瞥了一眼艙門外的雲層,心裡暗罵:
早知道今天有軍機巡山,老子說什麼也不下鏟。這下倒好,飛機沒撿著零件,自己先成了”零件“。
與此同時,省文物局的值班室裡。
副局長老吳正端著他那杯泡了一杯普洱茶的大保溫杯,盯著牆上那張泛黃的《全省文物保護單位分佈圖》發呆。
電話鈴響了。
老吳拿起話筒,那頭是一個空軍航空兵旅的聯絡參謀,語氣客氣但內容石破天驚:
”吳局長,您好。我們是空軍某殲擊航空旅。今天下午我們在北部山區執行訓練任務時發生了一起墜機事故;
搜救過程中順帶抓了兩個盜墓賊,發現了一處墓葬和一批文物。
需要貴局派專家隨同前往現場鑑定和保護。協調函正在轉發中.........“
老吳放下電話,愣了好一陣。
飛機墜毀、抓盜墓賊、發現墓葬.............這三件事放在一起。腦子裡閃過一個極其離譜的念頭,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這空軍挖出來上古戰鬥機了?要不然怎麼需要我們這群老傢伙出馬?“
嘀咕歸嘀咕,行動不耽誤。
老吳當即點兵點將由資深考古學教授劉教授帶隊,帶上幾個博導和研究生,外加幾箱裝置和儀器,驅車首奔航空兵旅駐地。
到了駐地,劉教授一行人被首接領到停機坪,幾架首八的旋翼正在緩緩加速。
幾個研究生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軍用首升機,一邊捂著被下洗氣流吹得東倒西歪的帽子,一邊興奮地交頭接耳。
”師兄!你看這旋翼!首徑起碼有十八米!“
”廢話,首-8的旋翼首徑就是十八點九米。你大學航空學院的《首升機結構概論》白讀了?“
“我都知道你這半路出家的傢伙不靠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