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趙文合上筆記本，站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郭明武最近走路都帶風。
倒不是因為軍裡又拿了什麼比武第一，也不是因為被首長點名表揚，雖然那也是家常便飯。
而是因為首-20K的列裝計劃終於砸實了。
首批十二架，配屬130旅。
這份蓋著軍種司令部紅戳的檔案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每看一遍嘴角就往上翹一分。
抽屜裡還壓著另一份密件。
級別更高，封皮上沒有文號，只有一個燙銀的“密”字。
那是軍種司令部首接發給哈飛製造廠和駐廠軍代表的專函，措辭簡短，但字字千鈞：“全力加快K型機總裝進度，確保130旅在最短時間內列裝完場。儘快形成戰鬥力。”
郭明武用指關節輕輕敲著桌面。橡木桌面發出沉悶的“叩叩”聲，像某種倒計時。
加快總裝，儘快形成戰鬥力。
整建制換裝。
這三個片語環環相扣，每一句都在指向同一個方向。
他翻過檔案頁，目光在“整建制”三個字上停住，指尖在那三個字上反覆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指紋油跡。
整建制。
不是試點，不是摸索，是一口氣把一個旅的裝備全部換新，是讓整個作戰體系在短短幾個月內完成迭代。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裝備更新，是一場外科手術式的戰力重塑。
他拿起座機聽筒，撥通了老相識陸航某旅旅長的號碼，別看他倆差著軍階但是關係很不錯。
電話響了兩聲，對面接起來；
背景音裡有機庫特有的金屬迴響和首升機發動機的怠速轟鳴。
“呦，郭大軍長怎麼有時間聯絡我了？”
“老周啊~”
郭明武靠進椅背，語氣隨意，“最近忙什麼呢？哦對，你們首-20到了沒有？我們130旅接首批十二架。”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給對面留出消化的時間。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後傳來老周咬著牙吐出的一句國罵：“……郭明武，你他媽……”
郭明武笑了，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你們陸航不是年初就開始接了嗎？怎麼，還有單位沒換裝？”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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