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孩子現在居然已經成為了延夏的一方霸主,她真的會願意和我們合作嗎?”莉瑟猶豫道。
“放心吧,有光之戰士閣下在,她不會無視和你們的這份情感的。”漢考克道,“她為了瞭解你們的動向,甚至將寶貴的間諜大量分散在艾歐澤亞幫助你們……沒錯吧,阿爾菲諾閣下。”
阿爾菲諾抿了抿嘴:“的確,我其實暗中一直與薩圖雅手下的監印司有聯絡,這也是為什麼我能掌握大量情報的原因……”
塔塔露瞪起眼睛:“我說為什麼你在伊修加德的時候好像未卜先知一樣,原來……”
“多說無益。我們需要儘快前往多瑪!那孩子需要我們的幫助!”艾博爾特一拍桌子站起身,“找到豪雪和夕霧兩人後我們就立刻出發!”
實際上根本不用他們去找。豪雪因為和加雷馬帝國駐紫州大使館的官員起了衝突,被黃金港的治安隊抓進了監獄。夕霧救援無果跑來求助漢考克,結果剛好遇到了艾博爾特一行人。漢考克幫忙賄賂監獄看守放出了豪雪後,眾人乘船從黃金港出發前往延夏。
“希望他們旅途順利。”漢考克站在岸邊揣著手。
“恩,也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回來。”被留在這裡收集情報的阿爾菲諾在他身邊。他的眉頭皺成一團。
“薩圖雅閣下,你現在真的還會在乎我們這些人嗎……”
黃金港的商船無法進入延夏,於是眾人在紫州管轄的紅玉海浮動炮臺上轉乘前紅州市舶司,也就是現在的海賊眾的船,自齊州東岸的登州府上岸,向多瑪城進發。
“老夫又回來了……老夫終於又回到多瑪了……”豪雪淚流滿面地跪在地上,親吻著地上的泥土。
“豪雪大人……”夕霧看著長跪不起的豪雪,眼睛也蒙上一層水霧,“我們此次來還要找到飛燕大人,如果他還活著就太好了……”
薩圖雅並沒有讓四十萬大軍就這麼閒著,她分出十五萬人向南進軍,徹底佔領了無二江以北的所有土地,包括龍州全境,齊州全境,湖州東部等地區。
這座被加雷馬人稱作多瑪城的東方帝都徹底成為了一座孤城,隨著加雷馬帝國的通訊線纜被炸斷,東京城徹底失去了與南方江都的聯絡。
當光之戰士一行人登陸登州時,他們恰好看到了海邊的登州府城被暮暉軍攻佔的場面。一萬餘帝國軍的頭顱整整齊齊地碼在城外,形成了一座四稜錐的小山,山頂幾乎與城內最高的鐘樓齊平。
“真是殘忍……”阿莉塞抽動著眼角。
“薩圖雅閣下幹得好啊!”豪雪卻一拍手笑道,“與帝國人對我們犯下的罪行相比,薩圖雅閣下的這種行為簡直不值一提!太解氣了,哈哈。”
一位身披重甲,後系黑色披風的騎士帶著一隊騎兵快速奔行至艾博爾特眾人面前,奔雷一般的低沉馬蹄聲連成一片,攝人心魂。騎士熟練地控馬緩緩站定,覆蓋在臉部的面甲上露出一雙寒冰一般的眼睛。
“你們是什麼人?”他冷冷道。
“我們是薩圖雅閣下的朋友,從艾歐澤亞來。”阿莉塞道。
“居然敢直呼成吉思汗名諱!找死!”騎士的眼中驟然寒光大盛,他一扯手中馬繩,戰馬高高揚起前蹄。
眼看著他就要暴起傷人,豪雪趕緊上前道:“這位軍爺息怒,我們是聽到大汗天威正隆,趕來幫助大汗的冒險者,還請軍爺高抬貴手。”
騎士冷哼一聲:“我怎麼知道你們是冒險者還是帝國軍的探子。帶走!”
四周計程車兵虎視眈眈地圍了上來。艾博爾特老神在在地看著這危急的情況,捂著耳朵開始聊天。
“喂,是小薩圖雅嗎?是我,艾博爾特,對,我們這會剛到,哈哈……我們在哪?豪雪說這好像是登州。你的兵把我們攔住了,對,麻煩你給他們說下,好,那等會見。”
艾博爾特結束通訊,對愕然的騎士道:“請稍等一下,薩圖雅說她馬上就派人來找我們。”
騎士似乎被氣得不輕,他深呼吸了幾口,呼吸聲在面甲下顯得悶悶的:“你的失禮我可以暫時不理會。倘若你們真是成吉思汗的好友,那麼如果等會真有人來接你們,我在此謝罪便是;可如果你們是在虛張聲勢……”
“成吉思汗有令!接貴客入大龍月門!”忽然,從遠處傳來一聲高喝,只見幾名騎士從遠處衝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