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蓉走進臥室,拉開窗簾,陽光迫不及待地湧進來,床上的人微微皺起眉頭。
她來到床邊,為床上的人撫平眉頭:“學長?起床了,下午不是還有比賽嗎?”
阮鳴星把被子拉過頭頂:“幾點了?”
“九點。”
“那還早,”阮鳴星一邊說著,一邊拉了把薑蓉試圖把她帶上床:“陪我再睡會兒。”
薑蓉一時不察,竟然真的被阮鳴星帶的撲倒在他身上,然後被隔著被子抱住。
“幹嘛?耍賴呢?”
“嗯,腰痠,起不來。”
阮鳴星像無尾熊一樣纏著她,薑蓉無法,只好陪他躺著,然後千辛萬苦從被子裡抽出一隻手來給他按摩腰部:“是誰昨晚非要逞強?”
阮鳴星哼哼唧唧地不說話。
自那次薑蓉告白之後沒多久,他們就同居了。說是同居,其實也不盡然。
阮鳴星白天要訓練,時不時還會參加各種比賽,薑蓉要上課,課餘也要忙公司的事。
因此,兩人實際上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會共同躺在一張床上。
原本阮鳴星是要睡客房的,但搬進薑蓉公寓的當晚就被她爬上了床。
倒也不是那麼色急,薑蓉是為了晚上透過身體接觸用精神力安撫阮鳴星的癮症。
雖然偶爾會有擦槍走火的時候,就像昨晚那樣。
或許是因為薑蓉知道阮鳴星的身體問題,他在她面前十分放得開。想要會直說,難受絕不會忍著。
薑蓉有時候答應,有時候拒絕。畢竟堵不如疏嘛,光用精神觸鬚調節,是會憋出問題的。但她十分注意頻率,現在已經控制到兩天一次了。
手上揉了一會兒,阮鳴星挨挨蹭蹭地湊過來,一條腿貼上了薑蓉的胳膊:“你十點有課嗎?”
“有”。薑蓉捏了把手邊的腿,沒繃緊的肌肉手感軟綿綿的。可是她知道這雙腿多麼有力,可以纏在她的身上很久都不會松。
阮鳴星有點失望的垂下眼,過了會兒仍不死心:“不然我們快快的來一次?”
薑蓉差點被氣笑了,手下用了點力:“你腰不酸了?”
“嘶……”阮鳴星看女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佯裝鎮定:“不酸。”
“那也不行。你下午還要比賽。”
“不影響,我會贏。”
“太多了對身體不好。學長,聽話。”
阮鳴星悶悶地哼了聲,薑蓉知道他是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