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林銳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威廉看到林銳抽出那幾本書，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甚至往後退了一步撞在沙發上。
“別碰那裡面！那是我的私人物品！”威廉尖叫起來，想衝過去阻攔。
亞瑟一看威廉這反應，立刻明白裡面肯定有鬼。他一把按住威廉的肩膀，把他死死按在沙發上。
“老實點！”亞瑟大吼一聲，這會他也不怕什麼議員背景了，抓到了開膛手傑克的線索，他就是倫敦的英雄。
林銳拉著那個銅環，用力一拽。
咔噠一聲，暗格打開了。
裡面空間不大。放著兩樣東西。
一雙沾滿了黑泥的男士皮鞋。
還有一瓶只剩下半瓶的透明液體。瓶子上貼著醫用標籤：高純度氯仿。
林銳把那雙皮鞋拿出來，翻過來看了一眼鞋底。
鞋底的後跟處，赫然釘著一圈U型的防滑銅釘。銅釘縫隙裡，還塞滿了一看就是昨晚剛踩上去的新鮮泥土。
鐵證如山。
跟昨天晚上在漢伯裡街後巷泥地裡發現的鞋印，分毫不差！
“高純度氯仿。U型銅釘皮鞋。還有哈瓦那雪茄。”林銳把鞋子扔在威廉面前的地毯上。
“威廉醫生。作案工具都在這。現在，你還想給警察局長打電話嗎？”林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威廉渾身發抖，看著地上的皮鞋，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心理防線在林銳的步步緊逼下，已經徹底崩潰了。
“不......不是我殺的......”威廉突然抱住腦袋，痛哭流涕，“我沒有殺那個妓女！我真的沒殺人！”
亞瑟冷哼一聲，掏出手銬就要上去抓人：“證據都在這了，你還敢抵賴？帶回蘇格蘭場，看我怎麼收拾你！”
“等等。”林銳攔住亞瑟。
他看著崩潰的威廉，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不對勁。
犯罪心理學給出的反饋告訴林銳，威廉現在的恐懼是真的，他喊冤的語氣也是真的。這種發自內心的崩潰，不像是那個能在短短十分鐘內冷靜解剖屍體。割喉取器官的變態殺手。
“鞋子是你的。氯仿也是你的。”林銳蹲下來，盯著威廉的眼睛，“但你如果沒殺人，你昨晚穿著這雙鞋去東區幹什麼？你最好想清楚再說。包庇連環殺手，你一樣得上絞刑架。”
威廉打了個寒顫。他抬起頭，滿臉都是鼻涕和眼淚。
“我......我去收貨了。”威廉結結巴巴地說出了一句讓亞瑟摸不著頭腦的話。
“收什麼貨？”林銳眼神一冷。
“子宮。”威廉嚥了一口唾沫，徹底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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