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林銳逼問。
“他戴著黑口罩和鴨舌帽，看不清臉。但他說話的聲音有點啞，而且......”男人拚命回憶，“而且他給我錢的時候，裝錢的那個牛皮紙信封上，印著一個紅色的圖案！”
林銳眼神一凜，瞳孔瞬間收縮。
“什麼圖案？”
“好像......好像是一條蛇，嘴裡咬著一把刀！”男人結結實實地把圖案描述了出來。
林銳只覺得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果然！
時空清道夫！
大金主在賽博廢土引爆炸彈之前說過，他們的主機已經鎖定了位面。這幫人不是隻在歷史和未來裡活動，他們在這個現代都市的詭異復甦副本里，同樣安插了“清理員”！
這紅衣女連環墜樓案，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變態殺手作案，這是那個組織在這個世界搞的實驗，或者是為了掩蓋某種跨時空的行動！
“信封呢？還留著嗎？”林銳鬆開手，盯著他。
“留著留著！就在我家抽屜裡！那可是兩萬塊錢啊，我一分都沒敢花！”男人連連點頭。
林銳站起身，一把拉緊夾克的拉鍊。
“小王，把這小子帶回局裡，連夜突審，去他家把那個信封搜出來當物證。”
林銳轉身往下樓的樓梯走。
“林隊，你要去哪？”小王在後面喊。
“去停屍房。”林銳頭也不回。
他現在可是重案組組長兼法醫。既然兇手給死者注射了致幻劑，法醫那邊的常規屍檢不一定能查出這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化學合成物。
他得親自去解剖室，用自己那套超越時代的硬核法醫知識，把死者體內的藥劑殘留給提出來。
這種藥劑，絕對是追蹤那個“蛇咬刀”組織最直接的線索。
凌晨兩點。海州市公安局法醫鑑定中心。
地下解剖室裡的白熾燈亮得刺眼。
那具紅衣女屍已經躺在瞭解剖臺上。因為是從高空墜落，屍體摔得很慘，骨折和內臟破裂是致命傷。
局裡的老法醫老宋正拿著報告單發愁。
“林隊，你來了。”老宋推了推老花鏡，“毒化篩查結果出來了。血液和胃容物裡很乾淨，沒有安眠藥，沒有冰毒，常規的毒品全測不出來。這人死前腦子是清醒的。”
“常規的當然測不出。”林銳戴上橡膠手套，換上藍色的無菌手術服，走到解剖臺前。
“老宋，給我拿一套腦脊液抽取針。再準備一臺氣相色譜儀，最高精度的。”
老宋愣了一下：“抽腦脊液？人都摔成這樣了，還有必要查腦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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