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白子畫打斷他,“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摩嚴沉默了幾秒。“三天前。”
白子畫看著他,沒有說話。絕情殿裡安靜得能聽到窗外的風聲。摩嚴站在白子畫面前,感覺那道目光像一把刀,把他從頭到腳剖開。
“你封鎖了訊息。”白子畫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我是怕引起恐慌——”
“你是怕擔責任。”白子畫站起來,“師兄,霓漫天入魔了,手裡有魔界的人脈,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她跑了,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摩嚴沒有說話。
“意味著她會去找花千骨報仇。意味著她背後的人會繼續利用她。意味著我們之前做的所有事,都白費了。”
摩嚴的臉色越來越白。“師弟,我——”
“你下去吧。”白子畫轉過身,背對著他,“霓漫天的事,我來處理。”
摩嚴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走出了絕情殿。白子畫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雲海,沉默了很久。霓漫天跑了,她一定會去找花千骨。她恨花千骨,恨到骨子裡。入魔之後,這種恨只會更深。
“來人。”白子畫開口。
“在。”
“傳信給妖皇宮。告訴花千骨,霓漫天越獄了。讓她小心。”
“是。”
訊息傳到妖皇宮的時候,花千骨正在花園裡修煉。殺阡陌站在她旁邊,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霓漫天跑了?”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跑了。”送信的妖僕跪在地上,“長留傳來的訊息,說是三天前跑的。有人從外面接應。”
殺阡陌握緊拳頭。“摩嚴是幹什麼吃的?天牢都能讓人跑了?”
花千骨收了功,站起來,表情平靜。“我早該想到的。她背後有人,那個人不會讓她一直關在天牢裡。”
“你怕嗎?”殺阡陌看著她。
“不怕。”花千骨說,“她來一次,我打一次。”
殺阡陌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嘴角彎了一下。“好。她來了,我幫你打。”
花千骨笑了。“不用你幫。我自己來。”
她轉身,走回石室。糖寶趴在她肩膀上,小聲說:“媽媽,那個壞女人又要來了嗎?”
“嗯。”
“糖寶不怕。糖寶幫媽媽打壞人。”
花千骨摸了摸糖寶的頭。“好,糖寶幫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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