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千里的話音剛落,人已經溜達著走遠了。
留著緒方一個人站在原地,在風中徹底石化。
忍足謙也這個狗東西,居然打小報告!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跡部現在絕對在網球部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他回去自投羅網。
現在不跑路,難道真等著被綁起來填進東京灣嗎?
緒方把網球包往肩膀上一甩,連特產都顧不上拿穩,拔腿就往火車站跑。
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連夜回東京!
必須要搶在跡部徹底暴走之前,擺出一副負荊請罪的姿態,哪怕編也得編個合適的藉口出來。
到了博多站,氣喘吁吁地往售票大廳螢幕上一看,緒方兩眼一黑。
壓根沒有直達東京的末班車了。
“給我來張去大阪的,最快的!”緒方把幾張日元拍在櫃檯上。
售票員手腳麻利地出了票。沒辦法,只能走這種曲線救國的路線,先趕到大阪,再倒騰新幹線轉車回東京。
一通折騰,緒方終於擠上了開往大阪的列車。
走進車廂,核對了一下票根上的座位號:8車廂12A。
走到位置跟前,緒方的腳步停下了。
靠窗的A座上,此刻正坐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
而旁邊的B座,坐著一個化著精緻妝容的女生。重點是,這女生穿了條超短裙,腿上套著一雙非常純正的黑絲。
這是真黑絲,不是那種反光的廉價皮褲,也不是加絨加厚的打底襪,透氣感極佳。
緒方盯著看了兩秒,伸手拍了拍眼鏡男的肩膀。
“哥們,你好像坐錯位置了.12A是我的。”
眼鏡男抬起頭,滿臉堆笑地搓了搓手:“哎呀不好意思啊兄弟。這是我女朋友,我買票的時候沒買到連座。你看咱倆能不能換個位置?我那是7車廂的座位,挺寬敞的。”
換座?
緒方看了一眼那雙黑絲,又看了一眼眼鏡男。
“不行。”緒方極其乾脆地搖頭。
眼鏡男愣了一下,臉色有點掛不住:“兄弟,通融通融唄,我倆就想挨著坐......”
緒方視線盯了好一會,靠著本能的回答道:“不要,我也想和你女朋友坐一起。”
話音剛落,周圍徹底安靜。
緒方自己都愣住,這該死的嘴比腦子快。他趕緊補救:“別誤會,我的意思是我不想換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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