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一路飛馳。
幾個小時後,車廂廣播裡響起了甜美的播報聲:“旅客們,大阪站即將到達,請帶好您的隨身物品......”
其實離進站還有好幾分鐘,但緒方實在坐不住了,他得去站臺轉乘去東京的班車,生怕耽誤了一秒鐘。
他拎起網球包,剛準備起身往車廂門口走。
這時候,旁邊的黑絲女生突然湊了過來。
“那個......”女生聲音壓得很低,臉頰泛著點紅暈,一副欲言又止的嬌羞模樣,“帥哥,能把你的手機給我嗎?”
緒方起身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一把捂住自己裝手機的褲兜,滿臉警惕地盯著女生。
“給你了我用什麼?”
女生的表情瞬間僵住,整個人直接石化在座位上。
趁著對方沒回過神,緒方腳底抹油,幾步竄到了車廂連線處。
社會風氣真是世風日下。
緒方靠在車門上,在心裡狂罵。不要臉的人真是越來越多了,一部翻蓋手機大幾萬日元,上來就要,當他是在做慈善嗎?想白嫖,做夢!
從大阪站下車後,緒方馬不停蹄地轉上了回東京的新幹線。
找到位置坐下後,他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昨天坐船吐了十幾個小時的暈船後遺症,加上今天下午跟千歲千里那場高強度的對轟,體力早就徹底透支。
他把鴨舌帽往臉上一蓋,耳機一戴,腦袋往車窗上一靠,兩眼一閉。
不到三分鐘,輕微的呼嚕聲就響了起來。
這一覺睡得極其死沉。
不知道過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緒方感覺有人在用力拍打自己的肩膀。
“先生,醒醒,先生......”
緒方一把抓下臉上的帽子,刺眼的陽光從車窗外直直地照了進來,晃得他睜不開眼。
站在過道上的是一個穿著制服的乘務員大姐,正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到東京了?”緒方揉了揉發酸的脖子,拿起腳邊的網球包就要站起來。
乘務員大姐搖了搖頭,伸手指向窗外:“先生,東京站早過了。這裡是終點站。”
緒方的動作定格在半空中。
“終點站?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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