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阿了他!看他還敢不敢戲耍跡部!”
“網球就該公平競技!不該使用下三濫的手段!”
宍戶亮繼續夾著嗓子火上澆油:“如果我們今天縱容他,以後霓虹網球界將徹底毀於此!”
“阿魯巴!阿魯巴!”
群眾的情緒徹底失控,幾十號人紅著眼睛,像看獵物一樣盯著緒方,步步緊逼。
此刻,緒方已經沒空去考慮怎麼復仇那三個畜生了。因為這幫人是真的被煽動了!
刁民啊!都是一群刁民!
看著逐漸逼近。張牙舞爪的眾人,緒方深吸一口氣,突然指著居酒屋後方,瞪大眼睛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我草!廚房著火了!救火啊!”
所有人下意識地轉頭往後看。
趁著這零點五秒的空隙,緒方腳底抹油,拿出了比球場上使用縮地法還要恐怖的速度,拔腿就往街道盡頭狂奔。
宍戶亮立刻跳出來大喊:“臥槽!這人還是慣犯!他又騙我們!”
南次郎舉起手臂振臂高呼:“阿魯巴!阿魯巴!”
“追追追!”
“別讓這小子跑了!”
“今天必須把他掛在電線杆上!”
南次郎帶頭衝鋒,人群像喪屍出籠一般,鬨鬧著順著街道追殺出去。一時間,千葉海灘的深夜街頭,上演了一場極其壯觀的百人大逃殺。
隨著喧鬧的人潮像退潮般褪去,居酒屋門前瞬間安靜下來。
原地只留下了寥寥十來個人。
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沒腦子的愚民,還是有那麼十來個保持著絕對清醒,沒被煽動去參加那場鬧劇。
喔,只有五六個,只不過其中一個太大了,看過去還以為是好十來個人。
跡部景吾雙手抱胸站在原地,樺地崇弘像座鐵塔一樣守在他身後。
再旁邊,是早就從人群裡鑽出來的宍戶亮和忍足侑士。
池井小太郎抱著那袋還沒吃完的薯片,眼神極其複雜地看著前面那兩個人。
宍戶亮和忍足侑士正並肩站著,兩人臉上都掛著極其溫和的微笑,正興致勃勃地望著緒方崩潰逃跑的方向。
池井想了想,默默把薯片抱緊,極其警惕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這是惡魔。這絕對是兩個披著人皮的惡魔。以後必須離他們遠點,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確保自己的安全距離後,池井小太郎這才鄭重其事地開口:“宍戶學長,忍足學長,你們兩個......是真畜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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