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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緒方青橙正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態緩緩出現。
他的雙腿呈現出嚴重的八字型,兩隻手死死掐著老腰。
每往前挪動一小步,他的臉部肌肉就跟著瘋狂抽搐一下,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痠痛感直衝天靈蓋。
昨晚的悲慘遭遇,在腦海裡根本揮之不去,幾十號人把他抬起來,對準路邊那根表面粗糙,歷經風雨的水泥電線杆,發起了慘無人道的阿魯巴。
那幫畜生根本沒打算留手,硬生生把他當成了刷鍋的鋼絲球。
現在那根該死的電線杆上。
甚至還能找到幾根隨風飄搖的腿毛。
宍戶亮正在場邊做著高抬腿熱身,餘光瞥見這極其抽象的走姿,當即停下動作開啟群嘲:“喲,這不是我們名震關西的‘跡部大爺’嗎?怎麼今天走路的姿勢這麼別緻,在開發什麼新型網球步法嗎。”
“閉上你的臭嘴!”緒方倒吸了一口涼氣。
忍足在一旁慢悠悠地補刀:“可能是昨天晚上太激烈,把腰給吹閃了。我看說年輕人,要懂得節制。”
忍足配合地搖了搖頭:“太慘了。我當時可是閉著眼睛都不忍心看。不過緒方啊,你這恢復能力不行啊,年輕小夥子,身體素質有待提高。”
緒方聽著這兩個罪魁禍首的嘲諷,氣得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這兩個表面光鮮亮麗的正選,切開來全都是黑的!
他強忍著腿部的痠痛,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兩人破口大罵:“你們兩個挨千刀的老六!別以為我記不住昨晚是誰帶的頭!宍戶亮!你別以為你躲在人群后面捏著嗓子喊‘阿魯巴’我就聽不出來!”
緒方轉頭瞪著忍足:“還有你!你那夾子音噁心死我了!等我這腰緩過來,非把你們倆綁在一塊兒,直接掛到東京鐵塔上去阿魯巴!”
池井小太郎不知從哪摸出一瓶跌打紅花油,屁顛屁顛地湊了過來。
“老大!我給你上點藥吧!”池井滿臉堆笑,極力表忠心,“我昨晚可是拚命阻攔他們的!我對您的忠心,那是天地可鑑啊!”
緒方看著池井那張憨厚的圓臉,瞬間想起了昨晚的畫面。
當時就是這小子在人群裡死死按著自己的左腿,推得比誰都起勁!
“給我滾犢子!”緒方直接抬起那條痠痛的腿,一腳將池井虛踹開,“你昨晚死按著我腿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離我遠點,別沾邊!”
池井靈活地躲過這一腳,抱著紅花油委屈巴巴地退回場邊:“老大,我那不是被逼無奈隨大流嘛。”
遮陽傘下,跡部景吾正優雅地靠在太陽椅上,手裡端著一套精緻的骨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伯爵紅茶。
看到緒方的狼狽模樣,跡部發出一聲極其華麗的輕笑:“啊恩?看來昨晚的‘特訓’讓你印象很深刻啊,緒方。”
聽到大Boss發話,緒方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企圖把這頁翻過去:“部長,你看我這都受到了深刻的物理懲罰,過去的事咱們就翻篇了吧?我保證,以後絕對服從組織安排,指哪打哪!絕不亂跑!”
跡部放下茶杯,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絕對的威壓:“翻篇?別天真了。你以為本大爺帶全隊大老遠跑來千葉,只是為了看你像個猴子一樣被掛在電線杆上嗎?”
跡部直接站起身,修長的手指在半空中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身後的樺地崇弘立刻上前,將那把專屬的網球拍遞到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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