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方......少爺?”他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
誰不知道,亨德森是跡部財閥的首席老管家,能讓他躬身稱呼“少爺”的人,絕非普通權貴。
高管只覺得後頸發涼,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
亨德森瞥見緒方身邊的高管和服務員,眉頭微蹙,輕聲問道:“緒方少爺,您怎麼在門口?是酒店服務有不妥之處?”
高管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撲上前鞠躬,聲音都在發顫:“亨德森先生,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只是正熱情迎接緒方少爺,絕不敢有半點怠慢!”
他偷瞄了一眼緒方,語氣愈發諂媚,“您放心,緒方少爺在我們酒店,必定享最優待遇!”
亨德森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掃過緒方,又瞥了眼滿臉慌亂的高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就好。緒方少爺,我先告辭了。”
說罷,躬身致意,轉身上車,轎車緩緩駛離。
直到轎車消失在街角,高管才敢直起身,臉上堆滿諂媚的笑,搓著手湊到緒方身邊:“緒方少爺,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您是跡部少爺的朋友,還去什麼帝國酒店?我們這兒的總統套房,您隨便住,我親自給您安排!”
他壓低聲音,近乎哀求:“今天的小誤會,您千萬別跟跡部少爺提,要是能在亨德森先生面前替我美言兩句,我感激不盡!”
緒方拍了拍高管的肩膀,語重心長:“放心,我這人嘴最嚴了。”
五分鐘後。
緒方躺在頂層總統套房極其柔軟的大床上,看著落地窗外繁華的東京夜景。
服務員推著餐車送來果盤和香檳。
緒方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五萬日元現金,塞進服務員的托盤裡。
“小費,拿著玩去吧。”
五萬日元!
服務人員的眼睛都直了。
他們恭敬地接過錢,連聲道謝,然後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緒方青橙關上門,看著這套比他之前住的“隔音超差”酒店大了幾十倍的總統套房,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走到迷你吧檯前,開啟一瓶冰鎮的香檳。
“砰!”
瓶塞飛出,酒液泛著氣泡。
緒方青橙給自己倒了一杯,舉杯慶祝。
“這他們才是本大爺應該過的生活啊!”
他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東京璀璨的夜景。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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