榊太郎和渡邊修並肩走到草坪中央。兩支隊伍立刻停止打鬧,迅速排好佇列。
榊太郎抬手打了個響指。兩名山莊工作人員立刻推著幾輛沉甸甸的鐵皮推車走上前,車輪壓在草坪上壓出深深的轍痕。
“今天開始,為期五天的聯合合宿正式啟動。”榊太郎雙手環抱在胸前,視線掃過這群十幾歲的少年,“關於你們今天的訓練內容,我和渡邊教練已經制定完畢。”
四天寶寺和冰帝的眾人紛紛繃緊了神經。
忍足謙也活動了一下腳腕,準備迎接魔鬼體能訓練。向日嶽人也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一天跑上十公里的心理建設。
“今天的訓練專案,只有一個。”榊太郎停頓了兩秒,清晰地報出內容:“就是除草跟種菜。”
風從草坪上吹過,帶起兩片落葉。
全場鴉雀無聲。
大概停頓了整整三秒鐘。
“哈?”
向日嶽人第一個跳了起來,“榊教練,這算哪門子特訓?我們是來打網球的,又不是來上農業頻道的!”
“對啊大叔!”遠山金太郎也跟著嚷嚷,“除草也太沒意思了,我要打球!我要和那個叫跡部的人打球!”
“現在是休賽期,誰規定網球特訓就只能待在球場上?”渡邊修咬著一根牙籤,懶洋洋地開口,“不樂意乾的,現在就可以提著行李自己走回去。不過這荒山野嶺的,能不能走回大阪就不一定了。”
這時莊園的工作人員弄來一輛推車,掀開推車上的帆布,露出一堆軍綠色的迷彩雙肩包。
榊太郎懶得廢話,直接指著推車。
“這是你們的負重灌備。”榊太郎指著推車,“規則很簡單,昨天交流賽贏的人,負重十公斤。輸的人,負重二十公斤。合宿期間,我跟渡邊教練同意,任何時候都不準脫下來。”
眾人還沒從種菜的震驚中回過神,又被這個負重懲罰砸暈了頭。
十公斤還能勉強接受。
二十公斤的負重背在身上,還要下地幹農活?
交流賽第一場因為被搞心態而慘敗的宍戶亮臉都綠了,他咬著牙上前,從推車裡拎出一個沉甸甸的二十斤負重揹包,背在身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晃了一下。
“謝了啊,教練,正好鍛鍊下盤。”宍戶亮死鴨子嘴硬。
四天寶寺那邊,忍足謙也。白石藏之介也各自領了二十斤的負重。
輪到池井小太郎的時候,他正準備悄悄往人群后面縮,就被一隻手拎住了後脖頸。
“跑哪去?”緒方青橙從推車裡拎出個最大的,“教練,這胖子昨晚一個人吃光了山莊一半的肉,我覺得他現在的體脂率嚴重超標,強烈建議給他加到三十斤。”
池井小太郎嚇得雙下巴亂顫:“老大!我不是正選啊!我就是個來監視你的飯桶!”
“少廢話,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就當消食了。”緒方毫不留情地把三十斤的負重揹包砸在池井身上。
池井被壓得膝蓋一彎,昨晚塞在胃裡的海鮮炒飯差點頂到嗓子眼。
分發完畢後,所有人排著隊往後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