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海一愣,上下打量著何凱,顯然沒料到他會主動請纓。
「是的,我。」何凱點了點頭,眼神清澈而決絕,「這個井,我前幾天剛下去過。」
「什麼?!」
此言一齣,不光是成海,旁邊的張青山。應急管理局的負責人,甚至剛剛湊過來的幾位救援隊長,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一個鎮黨委書記,而且還是剛來沒多久的新書記,竟然下過這種條件惡劣的小煤礦?
張青山忍不住開口,語氣裡滿是驚訝和懷疑,「何凱,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下面情況複雜,危險重重,你沒經過專業訓練……」
「張縣長,我沒有開玩笑!」
何凱打斷了他,語氣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作為黑山鎮的黨委書記,我認為有責任瞭解我治下每一寸土地的實際情況,尤其是安全生產隱患最突出的煤礦。」
「所以前幾天,我找了一位本地的嚮導陪同,隨機選了幾個礦,包括這個興旺煤礦,親自下井檢視過,雖然只是走馬觀花,但基本的巷道走向。主要作業區域,特別是西區那條條件最差。需要爬行透過的巷道,我還有印象,而且,朱鋒對井下情況更熟悉,可惜他現在不在現場。」
成海點了點頭,「下面是什麼情況?」
何凱看著成海和張青山,補充道,「據逃出來的礦工描述,冒頂很可能就發生在西區那條巷道的中後段。那個位置,我下去看過,支護非常簡陋,空間狹小,危險性極高,我估計,就是那裡出了問題。」
何凱這番話,有理有據,成海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他深深地看了何凱一眼。
成海從這個年輕人眼中,看到了超越年齡的沉穩。敢於擔當的勇氣,以及一種對百姓疾苦切膚之痛的責任感。
這和他印象中那些只會坐辦公室。聽彙報的幹部截然不同。
在這樣的危急關頭,這樣一個熟悉情況的人,無疑是雪中送炭。
「何凱,下面情況不明,二次塌方的風險很大,非常危險。」成海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關切和鄭重。
「我知道危險,成書記!」
何凱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但下面困著的,是等待救援的礦工,早一分鐘確定情況,他們就多一分生還的希望,我是鎮黨委書記,這個時候,我不帶頭,誰帶頭?」
現場一片寂靜,只有通風機的轟鳴和遠處救援車輛的低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凱身上,有欽佩,有擔憂,也有震撼。
成海沉默了片刻,時間彷彿被拉長。
終於,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用力拍了拍何凱的肩膀,下達了命令,「好!何凱,就由你作為先導,帶領第一支偵察小隊下去!」
「你們的任務是,儘可能接近冒頂區域,判斷塌方規模。堵塞長度和結構穩定性,利用一切手段,嘗試聯絡或定位可能被困的礦工,評估救援難度和風險,為後續大規模救援提供決策依據!記住,安全第一!一旦發現情況不對,立即撤離!隨時透過對講機與地面保持聯絡!」
「是!成書記!」何凱挺直腰板,鏗鏘有力地應道。
很快,一套略顯寬大的專業救援服。頭盔。礦燈。自救器。對講機等裝備被送到了何凱面前。
在幾名經驗豐富的救援隊員幫助下,何凱迅速穿戴整齊。
厚重的裝備讓他感覺行動有些不便,但心中那股沉甸甸的責任感,卻讓他忽略了這些。
。畢完結集速迅隊小察偵遣先的組幹骨隊援救縣名四。凱何由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