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秦書記一改嚴肅的表情,他看著何凱,「小何啊,你獨立查案,而且是秘密蒐集資料,一定會遇到大量的困難,無論如何我會支援你的!」
「秦伯伯,我覺得您這是在考驗我!」
秦書記爽朗地笑了起來,「小何啊,你這都能看出來啊!不錯,繼續努力,不過小嵐可是一直為你說好話哦!」
何凱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秦伯伯。。。。。。」
「小何啊,你是個好孩子,不過你和小嵐之間的事情我和你阿姨都不干涉,看你們自己的意願了!」
「謝謝秦伯伯!」
「謝什麼啊?小何,有一點我要告訴你,小嵐我不打算讓她回清江,你知道為什麼?」
「秦伯伯,這個我真不知道!」
「其實小嵐一直想回去和你在一起,可是現在清江的情況你也知道,很多人都已經知道她是我的女兒,她在清江市紀委,有些事情只會是更復雜!」
「我明白了,秦伯伯!」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還有啊,記住,什麼時候都不要忘記你是做什麼的?不被困難壓垮容易,但不被歪風邪氣帶偏就難一點,如果有一天你也變成那樣的人,那我是會干涉你和小嵐的交往的!」
看著秦書記嚴肅的表情,何凱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了,我就和你談這些,記住,我不會給你尚方寶劍,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有時候我的幫助也只是一把梯子,攀登還是要靠你自己!」
何凱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秦伯伯,您的話我記住了!」
「好了,小子,我還有事要出去,和小嵐聊一會去!」
「好,秦伯伯,我等會就要回去了!」
「這才週六,著急什麼?」
「秦伯伯,實在不好意思,那些資料我還沒有整理完,我真不敢懈怠!」
秦書記讚賞的點了點頭,「嗯,年輕人以事業為重是對的,放心大膽地幹吧!」
告辭了秦嵐一家,何凱感覺自己如同一塊充滿電的電池,似乎充滿了力量。
他並沒有立刻回清江,而是找到了於亮,那位老教師李玲的學生。
他沒有立刻返回清江,而是撥通了那個於亮
兩人約在一家位置偏僻。環境清幽的老式茶樓。
何凱提前到了,選了個靠裡。被綠植半遮擋的卡座。
當於亮出現時,何凱立刻認出了他——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面容斯文卻帶著濃濃書卷氣和揮之不去的憂慮的年輕男人。
他步履匆匆,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像一隻受驚的鳥。
「於工,你好,我是清江市紀委的何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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