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周圍看熱鬧的瞬間鬨笑成了一片。
「一窩生八個,那不成老母豬了?」
「老母豬都沒這麼能生!」
「笑死我了,溫大丫這病了一場,嘴還利索了不少。」
「病成這樣,家裡又斷糧,再不利索一點,難道帶著孩子一起餓死啊?」
王春華聽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婆家卻沒一個人出來幫她說話,氣得臉都綠了,張口就罵。
「關你們屁事?我借你們家一粒米了?一天到晚嘴碎嚼蛆,自己家的破炕還沒燒熱呢,倒有閒心管別人家的事,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罵完圍觀的人,她又陰沉著臉轉向溫幼宜,嗓門更尖了:「催催催,借你點破東西跟催命似的!你不給我碗,我拿什麼舀糧食還你?還有油瓶子,糧袋子,全給我拿來,磨磨唧唧的。」
溫幼宜嗤笑一聲:「你還真當誰都跟你一樣,眼睛只盯著別人家的東西呢?」
眼看王春華又要炸,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懶得和你吵,碗和油瓶子我這就去拿,不過我認得自家碗長什麼樣,你可別拿你家豁了口地來調換,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你說是不是?」
說完就轉身進了廚房。
王春華被這一句話堵得胸口發悶,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想罵又罵不出來,氣得嘴唇直哆嗦。
等溫幼宜從廚房出來,她一把奪過東西,恨恨地剜了她一眼,扭頭就走。
溫幼宜沒回屋,就站在門口等著,小丫頭滿滿生怕媽媽受欺負,繃著一張小臉,寸步不離地守在旁邊。
這時,有個好事的大嬸湊上前,好奇地問:「大丫呀,我看你這性子怎麼一下變了這麼多?是不是遇到啥事了?」
其他人也豎起耳朵,眼底的好奇都快溢位來了。
村子裡平時除了上工下工沒什麼娛樂,東家長西家短就是最大的消遣,溫大丫性情突變這事,夠他們議論好些天了。
溫幼宜本來也沒打算瞞著。
雖然她現在說話的語氣,一些小動作都在學習著原主的習慣,但她們倆畢竟不是同一個人,而她也必不可能和原主一樣活得那麼窩囊的。
她早就想好了,把一切推給這場病。
鬼門關走一趟,性情大變不是很正常嗎?
她長長嘆了口氣:「病了這一場,在閻王爺那兒繞了一圈,總算想明白了,以前總惦記著這個那個,把好東西往別人那兒送,結果呢?我病得快死了,連個問的人都沒有。」
說完,她假裝抹了抹眼角,意有所指地補了一句:「這世上啊,只有自己心疼自己,別人,就算是親爹媽……哎,不說了,以後我就守著滿滿好好過。」
這話一齣,幾個好事的嬸子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溫大丫可是她們從小看著長大的,那孝順勁兒沒話說,手裡有點好東西就屁顛屁顛往溫大成兩口子那兒送,自己的活幹完了,還跑去給他們幫忙。
那兩口子倒好,根本不把大丫當人看,瘦成一把骨頭了,還當生產隊的驢一樣使喚。
溫大丫突然這麼說,難道是跟那兩口子鬧翻了?
眾人眼中的八卦慾望更濃了。
。了來出臉張一著黑就華春王壁隔,問口開人等沒還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