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車兩用,多划算!
她艱難地推著兩輛腳踏車,歪歪扭扭地往前走,打算先把那輛破車暫時擱何奶奶家放一段時間。
但老天爺總喜歡讓你在高興的時候給你找點不痛快。
正推得滿頭大汗,眼前突然橫過來一個人影,不偏不倚,正好擋在她面前。
溫幼宜抬頭一瞧,臉當時就拉下來了。
真晦氣!
出門沒看黃曆,怎麼就撞上這個渣男了呢?
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好狗不擋道!”
李紹文臉色猙獰了幾分,但一看到溫幼宜手裡那輛破破爛爛的腳踏車,面色又緩了緩。
他冷哼一聲,“上次從我這兒騙了那麼多錢,你這日子也沒見好到哪兒去嘛,連輛新車都買不起,就推這麼個破爛貨,丟不丟人?”
溫幼宜冷著臉,眼皮都沒抬一下:“關你屁事!怎麼,腿養好了?又想找我幫你斷一回?那你可得提前準備好手工費,我不賒賬。”
一聽到這話,李紹文那條傷過的腿立馬隱隱作痛起來。
其實他那腿壓根沒好利索,今天是老丈人叫他去廠裡辦事,他這才瘸著拐著出了門,誰知道會半路上看到溫大丫這個賤人。
他想到自己那即將當上機械廠廠長的老丈人,腰桿子頓時硬了幾分,咬著後槽牙道。
“你要不是上次鬧那一通,要是還跟以前一樣乖乖的,一輛新腳踏車,我也不是不能買給你。可你偏要鬧,偏要作,你上次贏了又怎樣?不就是幾百塊錢嘛,老子給得起,實話告訴你,你才是最大的輸家!”
現在,除非溫大丫跪下來求他,要不然他是絕對不會原諒她的。
溫幼宜看著他那副自我感覺良好的德性,跟吃了只蒼蠅似的,噁心得不行。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輸什麼了?輸了你的喜歡?還是輸了你心裡的好形象?很值錢嗎?”
李紹文被這話一下噎得臉紅脖子粗,嘴張了好幾次,愣是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溫幼宜懶得再搭理他,推著兩輛腳踏車繞過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聽到身後李紹文終於憋出一句“你給我等著”,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當是野狗在叫。
今兒等回去非得悄悄跨個火盆不可,好好去去渣男帶來的晦氣。
等溫幼宜好不容易把兩輛車推到何奶奶家門口,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伸手敲了敲門。
何奶奶開啟門,看到溫幼宜又回來了,一臉驚訝:“你不是還有事兒嗎,怎麼回來了?”
溫幼宜沒急著回答,而是先把那輛破車小心翼翼地推進院子裡。
不小心翼翼不行,她都怕這車一個不高興,當場就五馬分屍給她看,那她二百塊可就真打了水漂了。
何奶奶站在旁邊,眯著眼瞅那輛破車,嘖嘖了兩聲,“你這是上哪兒淘弄來的這破車?去廢品站刨出來的?”
溫幼宜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含糊地應付了一句:“何奶奶,我就是想把這車停您這兒放一段時間,過陣子再找人修,您別管我哪兒淘弄的,反正不是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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