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說了幾句後,三人就向村長家走去。
等快到村長家了,坐在腳踏車後座上的溫幼宜才突然發現了不對。
怎麼村長看到自己和江斂在一起,一點都不震驚呢?
這老頭平時看見誰家年輕男女多說兩句話,他都要揹著手嘀咕半天,今兒個怎麼跟沒看見似的?
她哪知道,江斂在她簽下結婚報告那天,就已經專門騎車跑來向陽大隊,跟村長把事兒交代得一清二楚了。
江斂這人,做事向來密不透風。
之前安排手下來村裡保護溫幼宜的時候,他就從手下口中知道了溫幼宜在村裡的處境。
他清楚她親爹後媽不是東西,現在也被送進了農場改造,也知道村長這個二大爺平日裡一直護著她。
他想娶溫幼宜,哪能不給長輩遞個話?那不成偷雞摸狗了?
所以那天,他提著禮物大大方方敲了村長家的門。
村長一開始聽到江斂要和溫大丫結婚的事,哪能不震驚,那反應大得差點從凳子上出溜下去。
甚至都震驚到對方話還沒說完,他就覺得這肯定是騙子,要不就是有所圖謀。
畢竟他條件太好了,好的都有些過頭。
不是他瞧不起溫大丫,他也是看著這丫頭長大的,知道她是個好孩子,尤其是大病一場之後,做人辦事機靈了許多,跟換了個人似的。
可再好,她也是結過一次婚,帶著一個孩子的。
別說江斂這種條件的了,就是普通大小夥子,除非昏了頭,不然都不可能主動找溫大丫。
可人家二話不說就亮出了證件,還有結婚證明,他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這才閉上了嘴。
而真正讓村長放下心的,還是江斂後來的行動。
溫大丫住院的這幾天,江斂每天不管多忙,都要抽空騎腳踏車往向陽大隊跑一趟。
來回幾十里路,他一句怨言沒有,回回都不空手,更難得的是,他還會蹲在院子裡陪滿滿玩泥巴,一玩就是半天,並不只是單純地看一眼孩子,說幾句話而已。
滿滿從最開始的見他就躲,到後來主動喊“江叔叔”,再後來每天趴在窗戶臺上等的除了“媽媽”,還多了個“江叔叔”。
說句實在的,他對孩子比李紹文那個親爹都上心。
村長把這些看在眼裡,心裡頭那塊石頭才算落了地。
所以今天見兩人騎著一輛腳踏車回來,他不但不震驚,反而心裡還挺高興的。
這丫頭,總算熬出頭了。
到了村長家門口,溫幼宜甚至顧不上江斂的攙扶,迫不及待地從腳踏車後座上跳下來,動作太大,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疼得她“嘶”了一聲,齜牙咧嘴的。
可她也顧不上了,三步並作兩步就往院子裡衝。
滿滿正蹲在地上跟村長家的兩個孩子玩泥巴,聽見動靜,一抬頭,眼睛“唰”地亮了,撒開小腿就往這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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