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彎腰把孩子抱了起來。
滿滿雖然眼睛還粘在媽媽身上,但小手卻自然而然地摟住了江斂的脖子。
溫幼宜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大一小熟稔的樣子,還有些傻眼。
他倆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她記得自己只是住了兩天院,不是兩個月院啊!
她忍不住看了江斂一眼。
你到底給我閨女灌了什麼迷魂湯?
江斂從兜裡掏出幾顆大白兔,塞到滿滿手裡,然後把她放下來,讓她先去找兩個小朋友玩。
又轉身從腳踏車上把帶來的禮品拿下來,對村長說:“這幾天辛苦您照料孩子了。”
村長看到那些東西,一臉不贊同:“拿這些幹啥?大丫叫我一聲二大爺,親戚間還在意這個?你這不是見外嗎?”
說著就要往外推。
江斂也不跟他爭,只是把東西往桌上一擱,說了句:“這是應該的,您要是不收,下次我們也不好意思再麻煩您。”
兩人你來我往推了幾回,最後還是村長媳婦兒一把把東西收了起來,白了村長一眼:“人家孩子一片心意,你推啥推?”
村長被她噎得說不出話,瞪了她一眼,乾咳兩聲,沒再吭聲。
江斂又拿出了介紹信的事兒,跟村長說了。
村長二話沒說,進屋刷刷幾筆就開好了,遞給他。
從頭到尾江斂一個人都辦得妥妥帖帖,根本沒讓溫幼宜張一下嘴,事兒就全辦完了。
臨走的時候,村長媳婦兒拉著溫幼宜的手,笑著打聽:“大丫,你倆啥時候辦事兒啊?到時候可得提前跟二大娘說,我好給你們張羅張羅。”
溫幼宜被問得一愣,這她還真沒想過。
原主第一次結婚的時候,已經在村裡辦過一場酒了,她這次還要再辦一次嗎?
雖然她不在乎那些閒言碎語,但那些酸話聽多了也煩人。
她正琢磨著,江斂已經開了口。
“先領證,等大丫傷好了,再在村裡辦酒。”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溫幼宜,“我既然娶了大丫,就不會讓她受委屈。”
村長媳婦兒聽了,笑得合不攏嘴,連聲說:“好好好,到時候我給你們幫忙!”
這個節骨眼上,溫幼宜也沒拆臺,笑著點了點頭。
反正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說完了,她還能咋地?
回家的路上,她又坐回了腳踏車後座。
剛才下車那幾步,身上的傷口已經被扯得夠嗆了,她可不想再遭一回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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