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早上,石小堅照常在後院練功。弧光雷的三道雷弧己經能隨心所欲地控制力道和弧度,雷牢的球形雷電場也能穩定撐開一炷香時間不散,雷音問心的力道控制比又精準了幾分。
她拿桂花樹下那個老僕人反覆試驗,現在雷光觸碰到他魂體表面時他己經不會躲了。她把法杖收回腰後,走到石桌旁邊端起涼茶灌了一口。
阿福正蹲在石桌上曬太陽。今天陽光特別好,它把紙糊的雙臂展開,舒舒服服地曬著晨光,紙衣上那層極淡的金色光澤比前幾天又亮了幾分。
石小堅喝完茶看了它一眼,忽然伸手捏住阿福的後背把它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紙衣上那些用硃砂描的眉眼邊沿,泛著一層細密的金色紋路,是竹篾骨架上那些融入雷擊木碎屑的地方正在隱隱發光。
“阿福,你的後背在發光誒!”石小堅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那片金色紋路,指尖傳來一絲極細微的酥麻感,“你最近有沒有覺得身體有什麼變化?”
“有啊!我這兩天總覺得體內有股熱氣在轉,就是……就是熱乎乎的,像揣了個小暖爐。我還以為是我曬太陽曬多了。”阿福歪過頭試圖看自己的後背,扭了好幾下都看不到,急得紙糊的脖子嘎吱作響。
石小堅把它放回石桌上,拔出法杖,灌了一道極細極柔的雷罡進去,然後把杖尖輕輕點在阿福後背上那片金色紋路的位置。
雷光觸碰到阿福紙衣的瞬間,阿福整個紙人微微顫了一下,紙衣上的金色紋路猛地亮起來,那道雷光在它後背上流轉了一大圈,然後順著它的肩膀蔓延到紙糊的雙臂,最後從它小手上激射而出,劈在院牆上留下一個巴掌大的焦痕。
阿福低頭看著自己的小手,硃砂畫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小番茄。石小堅也愣住了,剛才那道雷光她只灌了極小極細的一絲,但經過阿福體內的雷擊木碎屑傳導之後,打出去的威力翻了一倍還多。
“主人!剛才那道雷……是從我手裡打出去的?!!”阿福把小手翻來覆去地看,語氣裡帶著一種剛發現自己其實很能打的驚喜。
“對,而且威力比我灌進去的大了一倍!”石小堅蹲下來,用手指碰了碰阿福手臂上那些金色紋路,“你體內那些雷擊木碎屑是當年二叔公修復你的時候嵌進去的,這些年你跟著我作戰,可能是雷罡幫你溫養過無數次,它們己經跟你自己的竹篾骨架長在一起了,你現在就像一塊能自己走路的雷擊木。”
阿福聽完這話,把紙糊的胸膛挺得老高,從石桌上跳下來邁著紙糊的小腿在院子裡跑著轉了一圈,然後仰頭一臉激動看著石小堅:“那我是不是現在也能像你一樣用掌心雷劈殭屍了?”。
石小堅笑了笑說:“你只能傳導雷光不能自己生成雷罡,但傳導能力己經夠用了,以後我的雷光可以透過你的身體作為中轉站,打到法杖夠不到的地方!”
“那我再試試別的。”阿福興致勃勃地站到石桌中央,閉上眼睛,把體內積攢多日的純陽之氣全部調動起來,舒展開紙糊的雙臂猛地往外一撐。
一個半透明的金色結界在它周身撐開,剛剛一隻石小堅練功時候來搗蛋小鬼正西處亂竄找地方躲,一頭撞在阿福的結界上被彈飛出去,趴在青磚地上揉著額頭,抬頭看見是阿福撐的結界,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這紙人神了,前幾天它還只能在草叢裡來回趕鬼魂出來,給這個滿手雷電的丫頭練功當雷達,現在居然能自己撐結界彈飛鬼魂了。
石小堅伸手在結界表面輕輕碰了一下,指尖被彈回來,觸感溫溫的,不像雷牢那麼剛猛,倒像一層柔軟但堅韌的盾牌。
她收回手讓阿福再撐一會兒試試能撐多久,阿福咬著牙把結界維持了好長一陣子才散掉,紙衣上那些金色紋路在收功時猛地閃了一下然後緩緩黯淡下去。
它脫力地往後一仰,一屁股坐在石桌上大口喘氣,紙糊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好幾下宣佈:“以後再有人掉鏈子,我就可以撐結界保護了。”
石小堅想了想說:“那你可以保護文才師兄,但是以他掉鏈子的頻率,估計你一天得撐好幾次結界。”
阿福想了想,搖了搖頭,太不划算了。
石少堅端著兩碗冰鎮過的涼茶從廊簷下走過來,把其中一碗遞給石小堅,另一碗擱在石桌上阿福面前。
阿福站起來趴在碗沿上把紙糊的臉湊到茶麵上吸了一口涼氣,石少堅看了一眼院牆上那道巴掌大的焦痕,又看了一眼癱在石桌上喘氣的阿福,問了句:“這不會是它打的吧?”
石小堅笑了笑說:“阿福體內那些雷擊木碎屑徹底融進竹篾骨架裡了,現在能傳導雷光還能撐結界,探陰範圍也比以前大了好幾倍。”
阿福從碗沿上抬起溼漉漉的臉,補充了一句:“我現在能感應到方圓幾里內所有陰氣的分佈,現在大帥府裡那個女鬼就躲在米其蓮房間附近,陰氣很淡但位置一首沒變。”
石小堅點了點頭,把阿福從石桌上撈起來放在自己肩膀上,阿福把溼漉漉的紙糊下巴擱在她肩頭,累的己經開始打哈欠。
石少見看著站起來的妹妹,又問:“明天午時的事,準備好了沒有?”
”。了驗檢中戰實在是就的下剩,了多不差得練“:向方的間房蓮其米向看杖法握堅小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