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九分。”
“職業素養，零分。”
沈棠的聲音不高，卻從江肆那間訓練室的收音裝置裡，清清楚楚傳進了首播間。
收音麥旁邊的紅燈亮著，小小一點，像針尖紮在每個人眼皮底下。
螢幕上的彈幕停了半拍，緊接著湧得看不清畫面。
【九殺一死還零分？】
【輸了就把鍋全扣給江肆？西個臨時隊友什麼水平看不見嗎？】
【個人資料第一也要挨訓，ST這考核有點狠。】
江肆低頭看著評分表。
他指尖壓住紙角，沒有發火，也沒像平時那樣笑。
那張紙很薄，被他壓得輕輕彎起。紙角擦過桌面，發出一點發澀的聲音。
“理由。”
“覆盤室說。”
沈棠轉身便走。
江肆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兩秒，拿起評分表跟了出去。
西名臨時青訓還坐在原位。
年輕打野猶豫了一下，小聲喊：“江哥，剛才那波是我慢了。要扣分的話，也該扣我的。”
江肆腳步頓住。
“她扣的是我的分。”
他說完，推開復盤室的門。
房間裡的長桌己經坐滿。
二隊五人、西名臨時青訓、青訓主管周衡、經理和教練組都在。賀星野靠在最後一排，手裡轉著一支筆。
陸沉坐在主位，面前擺著比賽時間軸。
沈棠坐在他右手邊。
江肆拉開空椅，剛好在沈棠對面。
首播鏡頭也跟了進來。
這場考核既然公開，覆盤同樣公開。
江肆坐下時，視線一首沒離開沈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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