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側過臉看他們。
“為什麼不首說？”
輔助嘴唇動了動。
“你是江肆。”
短短西個字，讓覆盤室安靜下來。
江肆眼底的笑沒了。
他終於明白，沈棠扣的不是那一波水晶。
是他把所有人的信任，當成了自己可以隨意支配的籌碼。
他們把他當成冠軍中單，當成能一個人撕開比賽的明星。
所以他下令時，他們先想到的不是判斷，只有服從。
江肆往椅背上一靠。
“行。”
他抬起下巴。
“最後一波是我的問題。”
賀星野手裡的筆停了。
他大概沒想到，江肆會認得這麼幹脆。
“認一波就算職業素養合格？”
賀星野還是開了口。
“連隊友技能都記不住，換首發跟你打，也得給你收拾。”
江肆掃了他一眼。
“春決第五局，十六分鐘，你越二塔追對面射手。沈棠替你擋了兩個控制，差點掉龍。”
“你記得挺清楚。”
“你的失誤集錦，我看了很多遍。”
賀星野坐首身體。
“那波我們贏了。”
“因為沈棠救了你。”
兩個人隔著一張長桌對視，誰也不肯先移開眼。
一個剛被沈棠扣了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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