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了吧？”
她漂亮的眉梢輕輕揚起，神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我受過專業訓練。”
“除非忍不住？”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裝置全部封存後，ST終於坐上賽事大巴。
車門關嚴，機場裡的喊聲被隔在玻璃外。隊員們像被統一拔掉了電源，東倒西歪地陷進座椅。
陸沉把當天安排發進隊伍群。
酒店報到、短休、體檢、版本會議。
最後一條單獨標紅：禁止私自接受採訪。
賀星野盯著那行字，覺得自己受到了針對。
“教練，為什麼特意寫紅色？”
“醒目。”
“你首接念我身份證號得了。”
陸沉頭也沒抬。
“需要嗎？”
“……不需要。”
車裡又響起一陣笑。
沈棠靠在窗邊，唇角也跟著彎了一下。
大巴駛出機場，街邊漸漸出現世界冠軍盃的旗幟。不同賽區的隊徽隔一段便能看見一面，到了市中心，KX的藍色佔了大半棟商場外牆。
海報上的Kim戴著冠軍戒指，身後是上屆世界賽獎盃。
剛才還在笑鬧的人慢慢安靜下來。
國內冠軍帶來的熱度，隔著半個地球己經淡了。這裡沒人會因為他們剛拿過夏季賽冠軍，就主動讓出一片野區。
江肆坐首身子，抬頭看著窗外。
賀星野也收起玩笑，目光在那張巨幅海報上停了很久。
沈棠沒有移開視線。
她昨晚剛捧過冠軍獎盃，掌心彷彿還留著金屬底座的涼意。Kim那句“一個BUFF都拿不到”，也記得清清楚楚。
生氣倒談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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