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比零的比分掛在主舞臺上。
回休息室前,導播播放賽前垃圾話片段。
祁崢坐在象徵王座的比賽椅上,手指敲了敲扶手。
“如果她只剩穩定,沒有極限,那這個位置該還給我。”
現場ROY粉絲的聲音壓過來。
ST休息室沒人說話。
經理把現場音量關小,還是能聽見ROY粉絲喊祁崢名字。
隔音門明明己經合上,那一聲聲“祁崢”仍舊悶悶地鑽進來。
桌上的礦泉水開了好幾瓶,沒人伸手。空調吹得紙頁輕輕掀動,第二局的失敗資料就攤在最上面,想不看都難。
賀星野把第二局結算頁翻來覆去看。
“我如果第西分鐘先轉中——”
“你會丟下塔。”陸沉說。
“那江肆晚兩秒呢?”
“中線會進塔。”
賀星野捏著資料頁的手指收緊,紙角被他壓出一道皺痕。
他不是不服輸,只是習慣了從某個失誤裡找補救辦法。可這次往左改會丟塔,往右改會丟線,每條路後面都明晃晃寫著代價。
江肆靠在桌邊,也沒替自己解釋。他把兩局轉線時間重新看了一遍,最後只在第二輪藍區旁畫了個圈。
前兩局沒有某一個簡單錯誤可以改掉。
ROY壓的是整套時間鏈。
前兩局不是簡單的操作差距。
ROY把沈棠的新舊路線、江肆轉線和賀星野接資源的時間全部連在一起,ST每換一套方案,對面都有準備。
系統光幕在沈棠眼前亮起。
【全面過載許可權己鎖。】
【是否申請解除限制?】
【解除後可恢復峰值反應,傷病風險上升。】
系統沒有承諾必勝。
過載只能抬高她的操作和運算,無法讓隊友的兵線憑空消失,也無法抹掉ROY己經建立的陣容優勢。
沈棠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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