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五十八分，賀星野守在醫療中心門口。
手裡拎著兩份早餐。
沈棠走出電梯，看見他時腳步停了一下。
“你來這麼早？”
“倒時差，睡不著。”
“那你手裡的三明治？”
“順路拿的。”
沈棠看了眼酒店餐廳的方向。
從選手樓層到醫療中心，餐廳在完全相反的那邊。
她沒拆穿，接過其中一份。
“謝謝。”
賀星野耳根鬆了點，剛要說話，身後的門開了。
江肆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出來，手裡也拎著早餐袋。
三個人在門口碰上。
空氣短暫地變得有點微妙。
江肆先看沈棠手裡的三明治，再看賀星野。
“來晚了。”
賀星野冷笑：“你知道就好。”
江肆把自己的袋子遞過去：“我拿了熱牛奶。”
“她不一定想喝。”
“你是她胃？”
“至少比你瞭解。”
沈棠一手接過牛奶，另一隻手把三明治塞回賀星野懷裡。
“我空腹檢測，誰都沒贏。”
兩位選手同時閉嘴。
隊醫從門內探出頭，掃了他們一眼。
“病人進去。”
“我不是病人。”沈棠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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