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簽好的處罰處理。”
“如果資料剛好壓線？”
“醫療官決定能不能打。能打以後，你再根據訓練和陣容決定我上不上。”
兩人的目光對在一起。
隊醫終於開口。
“這兩件事可以同時成立。”
他把檔案抽過來，在上面補了三行。
“醫療組判斷選手是否具備參賽條件。”
“教練組根據戰術、訓練表現和陣容需要安排輪換。”
“任何私人關係和擔憂，都不能單獨作為醫療結論。”
說完，他抬頭看陸沉。
“陸教，籤嗎？”
陸沉沉默兩秒，拿起筆。
“籤。”
他落下名字，又把筆遞給沈棠。
“你也加一條。”
“什麼？”
“選手不得隱瞞疼痛、麻木、震顫和用藥情況。違反一次，自動接受下一場輪換。”
沈棠看完，也簽了。
誰都沒有贏過誰。
規則贏了。
門外傳來輕微動靜。
賀星野的聲音隔著門板壓得很低。
“怎麼還沒出來？”
江肆：“怕就首說。”
“我怕什麼？”
“你己經在門口走了二十七圈。”
“你數這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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