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醫看見沈棠手指跳動，臉色當場變了。
“先別碰裝置。”
他將檢測箱放上桌，示意其他人讓開。
比賽剛結束，沈棠的右手仍殘著高頻操作後的酸脹。她按要求平放手掌，食指卻還在輕微發顫。
“疼痛幾級？”
“二級。”
“麻木？”
“沒有。”
主觀疼痛不高。
資料卻不會只聽她說。
觸覺測試結束後，連續點選屏亮起。
前兩組還在基準範圍。
最後一組進行到後半段，曲線明顯往下掉。
百分之九十二。
百分之九十。
最終停在百分之八十八。
低於賽前基準百分之九十。
沈棠抬起右手，震顫仍未停止。
隊醫按下計時器。
十一秒。
兩條紅線同時觸發。
賀星野盯著那條曲線，像是想靠眼神把百分之八十八抬上去。
江肆沒有說話，手指卻死死扣著椅背。
替補打野站在門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可能馬上出現在換人表上，也知道這種期待在此刻顯得不合時宜，只能低著頭等。
休息室裡沒人說話。
沈棠看著螢幕上的數值，沉默片刻。
“休息五分鐘，再測一次。”
隊醫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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