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一比二，規則才不能臨時變。”
陸沉聲音冷得沒有餘地。
“健康協議是誰籤的？”
沒人回答。
所有人都簽了。
隊醫翻出那份檔案。
沈棠的名字在第一行。
陸沉、替補和隊員的簽名依次排在後面。賀星野看見自己的筆跡，喉結動了一下，最終坐回原位。
“我籤的時候以為……”
“以為紅線只會出現在順風局？”沈棠問。
賀星野說不出話。
她沒有責怪他。
真到了淘汰賽，誰都希望她再撐一局。可正因為每個人都會動搖，規則才要提前寫下來。
當初寫得清清楚楚，震顫超過十秒，或反應低於個人基準百分之九十，啟動醫療換人程式。
不能在順風局拿規則誇沈棠清醒，到了淘汰賽便集體裝作沒看見。
沈棠閉了閉眼。
她當然想上。
八強BO7，比分落後，RAV正在拆他們的指揮體系。
可那份協議也是她親手推到陸沉面前籤的。
“替補準備需要多久？”
她睜開眼，問的是裁判。
“批准後有固定裝置確認和熱身時間。”
“我能看比賽？”
“可以進入隔音休息區觀看延遲畫面，不能與場上通訊。”
沈棠點頭。
沒有要求例外。
隊醫重新給她固定手指，冷敷袋壓上去時，她眉心輕輕皺了一下。
賀星野下意識伸手，最後只把桌邊的溫水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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