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走出圖書館的登記員看著坐在肩膀上搖晃著兩條腿的小傢伙,視線看向遠處,“嘟嘟,你是很喜歡剛剛那個女孩子嗎?”
聽著這話的木系御獸精靈,低頭沉思幾秒,不急不慢地說道:“她很溫柔,而且她身上的味道聞起來很香,像是山谷之中潺潺流動的溪水.......又有點像冰山上純淨的一捧雪,不過好像又不太像,像是春天裡樹幹上剛剛長出來的嫩芽........好像不太對.......”
說到這木系御獸精靈,不禁開始苦惱起來,一連換了好幾個描述都覺得好像不太對,對方身上的氣味很奇怪,它一時間有些說不上來。
登記員看著坐在肩膀上,一臉苦惱地抱著腦袋,頭上的花瓣掉落一片的嘟嘟,溫聲道:“想不明白的話,那我們就等會再想吧!先想想今天晚上想吃什麼好吃的,我給你做。”
聽到這話的木系御獸精靈,臉上的霧霾瞬間一掃而盡,歡聲道:“我想吃美味甘甜的青草蛋糕。”
登記員聞言,不禁輕笑出聲,一臉寵溺地看向坐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精靈,柔聲道:“聽你的,給你做青草蛋糕,今天給你多加一個。”
聽到這話的木系御獸精靈,一時間喜不自勝,對著主人的臉頰“吧唧”一聲親了大大的一口。
突然被親了一嘴的登記員,有著短暫的錯愕,反應過來後,腳下的步子不禁加快了些,伴著月色朝著宿舍方向走去。
西院明月樓六樓。
從十點看書看到凌晨五點,不知不覺睡過去的他,總算是用拼音寫了滿滿兩頁紙的翻譯。
興許是太過睏倦,紙張上的拼音歪七扭八,甚至有的在提筆落筆時彎彎曲曲、東倒西歪,像極了在路上踉踉蹌蹌行走的酒鬼。
翌日清晨醒來,蘇洛完全是被一聲巨響吵醒的。
緊閉的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一腳踹開,反應過來的蘇洛在看到大喇喇地從門外走進來的墨景川時,手裡拿著的金屬鋼筆,半點沒客氣地朝著對方飛擲出去。
站在木桌前的少年,看著迎面飛來的暗器,一個利落轉身側身躲開,將從臉頰邊硬生生劃過的鋼筆用手指堪堪夾住,抬眸時,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朝著坐在書桌前的人,擲去。
蘇洛看著飛回來的鋼筆,看著徑直對著自己鼻尖的鋒利筆尖,一個低頭抬腳上踢。
“咚!”
鋼筆硬生生插入木製牆壁,發出細微的震顫,搖晃幾下後,穩穩立住。
蘇洛蹭地一聲起身,拔出鋼筆,推開書房門朝著對方走去。
雖然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但從周身浮動變化的精神力和眉眼間浮現出的寒氣便可知道對方是真的生氣了。
二人從六樓打到四樓,再從四樓一路沿著樓梯來到一樓,全程誰都沒有讓誰半分,拳拳到肉,步步帶風。
站在一樓圍觀的學生們越來越多。
看著在一樓打得難捨難分,每一個招式都在往對方的死穴上打,不像是單純的比試,更像是要將對方打死的二人,眾人臉上一時間不禁露出幾分擔憂。
人群裡,幾位學生,快速離開,去找人來勸架。
蘇落看著面前將自己雙手鎖住、自己也卡緊對方雙手的人,兩人距離驟然拉近。
墨景川看著面前的人,一雙綠色的瞳孔,有一瞬間地變形,怒聲道:“表裡不一的瘋女人!”
對於對方的評價蘇落並不覺得生氣,只攻不守地回道:“人畜不分的死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