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二人驟然分開。
整個西院的學生們,能來的都來了,沒來的都在路上。
看著衝入身後兵器庫房、拎著兵器走出來的二人,眾人眼看就要出人命了。
眾人紛紛準備上前勸阻,只是沒想到,二人竟藉著手裡的長棍、長槍,借力飛向了不遠處的廢棄瓦房。
空氣裡傳來木器金屬碰撞的聲響和瓦片碰撞的脆響。
一時間地上站著的眾人,看著在瓦房之上,儼然已經打紅眼的二人,正欲上前只見一個瓦片從頭頂上方落下,險些腦袋就開了瓢。
一時間就算是有人想要上前勸架,一看這架勢,一時之間也不免有些遲疑。
最後還是拎著一把長劍的冷刀,在一棍一槍於半空之中碰撞相互壓制時飛向瓦房上方,抬劍往上一挑,抬腳將手裡的棍子已不知飛到何處的少年一腳踹了下去。
高度不高,地上長滿了草,落地不至於殘疾,但還是難免會受些傷。
轉身看向一旁握著長槍、手控制不住地發顫的人,怒聲道:“我臉上有字嗎?!”
“還不下去!?”
“要我請你是吧?!”
站在原地的蘇洛,聞言虎軀一震。
空氣裡一片死寂。
蘇洛不禁被對方這強大的氣勢震住了。
上學的時候,她最怕老師了,這麼多年了,還是怕。
身體下意識地做出反應,手裡的長棍劃過長空,槍身深深扎入地底,身體往下一跳,朝著槍身踩去,長槍槍身往下一彎去,藉著長槍的緩衝,蘇洛利落跳向地面。
隨著槍身上的重力卸去,槍身彎成一張長弓,猛地回彈,在半空中晃出殘影。
槍身發出的顫聲,如琴絃撥動般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站在地上的江臨看著蘇洛穩穩落地,在地面上滑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後,終於站穩,幾乎是下意識地朝著對方跑了過去。
經此一事後,打架的二人被罰著在太陽底下站滿兩天。
每每到了深夜亦或者是四周無人時,江臨都會為對方帶來能夠解暑的飲品和能夠填飽肚子的糕點。
站在一旁同樣被罰的墨景川看著眼前的一幕,只覺得連帶著呼吸時喉嚨都不禁感到一陣陣刺痛,最後索性閉上眼睛。
只是蘇洛看著那個閉上眼睛、連嘴角都止不住發顫的人,吃東西的咀嚼聲更大了,每咬一口,都會大讚特贊,聽得一旁的人耳後青筋暴漲,身體不斷髮顫。
此時正值酷暑時節。
經過兩天時間的暴曬,蘇洛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白皙通透,可一旁的墨景川,就不是這麼回事了,眼皮止不住地往下耷拉,整張臉更是黑了一個度,嘴皮幹得起皮,雖然站著可身體卻是止不住地搖晃,眼前金星直冒,整個人完全是一副脫水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