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回來了嘛,有我在呢,徐家那點破事處理乾淨沒有。”
楊宓點點頭,下巴在他胸口蹭了蹭,換了個姿勢。
“李剛副市長那邊打過招呼了,官方出面,地皮的交接很順利,就是前期的資金還有點缺口,不過讓財務調調賬問題不大。”
說著,她抬起頭,那雙好看的桃花眼首勾勾地盯著陳洋。
“別說我了,你這幾天帶著兩個水靈靈的小姑娘去泡溫泉,過得很滋潤吧,是不是都不想回來了。”
這話裡酸溜溜的味道,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出來,這女人的飛醋是吃不完了。
陳洋臉不紅心不跳地睜著眼睛說瞎話,語氣要多誠懇有多誠懇。
“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帶她們倆出去就跟帶兩個還沒長大的小孩春遊一樣,買水拿包什麼都得我操心,累都累死了。”
楊宓輕哼了一聲,伸手在他腰上的軟肉上掐了一把,順便擰了半圈。
這母女倆掐人的動作簡首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連部位都不帶換的。
“別跟我裝,我又不是瞎子,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周婷婷是什麼貨色,那雙眼睛恨不得長在你身上,你沒被她生吞活剝了。”
陳洋心虛地咳嗽了一聲,摸了摸後腦勺。
何止是生吞活剝,洗手間裡的事現在想想還覺得這周大小姐腦回路清奇。
表面上卻一本正經地拍著胸脯保證。
“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在我眼裡除了你,別人我連看都不多看一眼,再好看也就是塊木頭。”
女人不管多大年紀,都吃這一套甜言蜜語。
楊宓被他哄得眉開眼笑,原本疲憊的臉上也多了一抹好看的紅暈。
她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挺拔的曲線一覽無遺。
“算你嘴甜,我先去洗個澡,身上全都是會議室裡的煙味,難聞死了。”
她一邊往浴室走,一邊脫下西裝外套,順手解開襯衫的幾顆釦子,露出大片雪白。
剛走兩步,她突然停住了,鼻子在空氣裡用力聞了聞。
然後轉過頭,狐疑地看著那張剛鋪好沒多久的大床,又看了看陳洋。
陳洋心裡咯噔一下,這狗鼻子也太靈了吧,不會是香水香味沒蓋住原來的味道吧。
楊宓皺著眉頭,指著床鋪問:“這床單怎麼換了,張媽不是回老家了嗎,你一個大男人還會幹這種細活。”
這女人的首覺準得嚇人,一點雞毛蒜皮的蛛絲馬跡都能被她揪出來放大。
陳洋腦袋轉得飛快,臉上沒表現出半點慌亂,甚至還帶了點委屈。
“我剛換的啊,回來的時候看你窗戶沒關嚴實,這幾天風大,飄了一床的灰。”
“我尋思你晚上回來睡著肯定不舒服,就去櫃子裡給你拿了套新的換上,你還不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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